42、上吧(1 / 2)

()當涉川曜第二天從地鋪上爬起來時,她隻感覺身體有種微妙的不舒服感,直到走進廁所刷牙洗臉時才發現了到底是什麼事情。

啊,她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女孩子,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不方便了。

……難怪前兩天那麼暴躁,原來是生理期的緣故,並非是性格上的缺陷!

所以涉川矅美滋滋地繼續當一個自認為溫柔體貼、柔弱無力的美少女了。

“僑梅,你家衛生巾放哪裡?”這人從廁所探出頭來大聲嚷嚷著,反正朋友家也沒有第三個人,不怕。

躺在床上的女孩子虛弱地抬手一指牆角的半透明收納箱,沒有吱聲。

“咦?你怎麼了。”

涉川曜以最快速度給自己換上所有女性通用的專屬裝備後,火速溜回床邊查看情況。

林僑梅兩側臉頰不正常的紅,用手一摸額頭還挺燙。

“發燒了!”

涉川曜恍然大悟,想想也是,對方跟自己這種天天忙於死去活來的中二人士可不太一樣——林僑梅在認識自己之前一直都是個普通人。結果認識自己以後,短短一天之內經曆了上課、混混綁架、人渣毆打、差點被強上、近距離目睹斬首全過程、淋雨跳樓等等一係列驚險刺激活動……會發燒則說明對方還是個正常人啊!

……涉川曜覺得自己大概已經不是個正常人了,畢竟無論受多重的傷睡一覺就能好這種事,總讓人有點唏噓。

於是她手腳麻利地跑去藥箱中找來了水銀溫度計,把朋友搖醒後塞給對方測量體溫。

十幾分鐘後。

“啊,38c啊,有點高燒呢,先來個退燒貼掛著吧。”

於是一張被激活強化後的冰鎮退燒貼就這樣被涉川曜直接掛在了人家腦門上,旋即她又拿了點退燒藥給人喂下去——毫無疑問,這些藥物也是在廁所強化的。

在整個過程中,發著高燒的長發女孩子任由擺布的同時嘴裡迷迷糊糊地念叨,“上課……”

“哎呀,這回兒還上什麼課啊直接曠課唄。”涉川曜嘟嘟囔囔地吐槽這個好學生,“真當我不了解大學生活麼。”

照顧好病人後,女孩子才稍微鬆了口氣,對於經過靈能值強化後的藥效她還是很放心的。涉川曜當即摸摸朋友滾燙的腦門安慰道:“僑梅你先睡一會兒哈,我去煮點粥。等會起來喝一點白粥再吃剩下的藥。”

“……”,林僑梅沒有回答,顯然又陷入了昏睡之中。

站在洗碗槽前淘米的涉川曜一邊盯著水龍頭流出的清澈水流,一邊思考要不要將已經找到對方兄長的信息據實告知。畢竟朋友還不知道哥哥下落都已經發燒成這樣了,要是到時候一聽到歐尼醬的具體信息還不得興奮地直接爆了水銀溫度計?

隻是當她煮好清淡的早餐端過來時,又聽見病榻上的姑娘迷迷糊糊地喊著哥哥的名字。

涉川曜忍不住嘖嘖了兩聲,她這人心軟,再加上處於身體特殊時期,最受不得這種好像隨時要生離死彆的場麵。

行了行了,告訴你真實情況也可以,彆給我炸溫度計就行。

…………

結果就是她被迫開車帶著一個發燒病人出來找哥哥。

根據昨晚榎田給出的地址情報,導航一路摸到了一家名為“馬場偵探事務所”的建築樓下。

當涉川曜下車的時候還盯著窗戶上那一行貼紙,還在思考這個地方到底是一家室內賽馬場還是一家偵探事務所?或者是建立在賽馬場中的偵探事務所?

然而都不是,隻是榎田的朋友名字恰巧叫做“馬場善治”罷了。

涉川曜一邊扶著昏昏沉沉的病人爬樓梯,一邊很擔憂地問:“你還好吧?都讓你在車裡等我了。要不要我背你?”

“不要。”林僑梅虛弱中帶著倔強,“我一點要親自見到哥哥……”

“行吧。”

兩位女孩子來到二樓,果然看見了房間門口掛著偵探事務所的名字以及“營業中”的掛牌,涉川曜當然不讓地抬手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

“打擾了,請問這裡是不是馬……”涉川曜一抬頭,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

此時屋內裡有一個穿著寬鬆長款白色毛衣的棕發男人和一個穿著高中jk服裝的金發妹子正氣氛詭異地互相對坐著,他們之間還放著五摞厚厚的日元鈔票,好一番py交易現場。

而她們的到來似乎打破了這場交♂易。

尷尬的涉川曜連忙收回跨出去的腳:“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馬場善治迅猛起身:“等一下,客人!你們彆誤會了!”

金發美女同樣目瞪口呆地發出了純爺們的嗓音:“那張臉是——僑梅?!!”

林僑梅迷迷糊糊:“……咦,您哪位?”

四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場麵一度非常混亂。

此時那位金發jk“美女”立刻從椅子上蹦起來,就好像有人在用火燒他的裙子一樣,隻見這位女裝大佬急吼吼地衝過來:“僑梅?是僑梅嗎!”

“哥……真的是哥哥?!”哪怕重病發燒的林僑梅再遲鈍也意識到了哪裡不對勁,她看著眼前比自己還嫵媚動人的哥哥,再也經受不住這份重逢的喜悅(?),直接身體一軟暈了過去。幸虧被涉川曜眼明手快地一撈才沒有讓朋友當場撲街。

林憲明頓時如同被人踩住尾巴的貓咪那樣大叫起來:“僑梅!她怎麼了?難道是懷孕了嗎!”

涉川曜&馬場善治:???

這位哥哥您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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