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第 137 章 琰王殿下:努力準備做……(2 / 2)

這日午後,用過午膳後,二人將院裡婢女和小廝全部趕出去後,便將門窗大開,拉上蚊帳,一道在羅漢床上看書。

窗外植被茂盛,窗戶打開,外頭一片綠油油,陽光艱難的鑽過樹葉縫隙,點點斑駁的落進窗裡,伴隨著陣陣鳥鳴與接連不斷的蟬鳴,處處皆是盛夏的光景。

羅漢床上已換上涼席,但謝堯臣還是嫌熱,趕走屋裡婢女後,便脫了外衣和中衣,隻穿著一條中褲半躺在羅漢床上,發冠倒是束得規整,鳳尾冠上墜在鳳尾上的兩條細金鏈子,隨意搭在他兩邊肩上。他手裡拿著一本《論語》,書脊立在小腹上,裡側的腿自然曲起,靠近宋尋月的那條腿平放,正在念書給旁邊的宋尋月聽。

孩子已經四個月,宋尋月已顯懷,小腹微微隆起,但還不是特彆明顯。她也熱,穿著薄紗裙子,上身小衣外隻穿著一件絲綢質地的半透開衫,側倚在謝堯臣身邊,打著手裡團扇聽他念《論語》。

著實聽得困!

宋尋月目光一直在謝堯臣側臉和上半身流連,要不是她的夫君生得好,脫.了上衣後還有男.色填眼,她怕是已經睡過去了。

自得知有孕,她家王爺一改常態,話本什麼的基本不碰,除了每天給她念得書變成了《論語》《孟子》《史記》等,便是閒暇時,他自己看的書,也都換成了聖賢經典,說是怕以後孩子出生教不了,得現在抓緊補起來。

夫君確實足夠好看,但架不住夏日的午後,這安逸的氛圍過於適合睡覺,宋尋月強自撐了一會兒,還是團扇遮唇,打起了哈欠。

謝堯臣見此轉頭,看著她笑:“困了?”

宋尋月疲累眨眨眼:“又困又熱。”說著,複又打扇。

謝堯臣道:“今日不能再睡,昨天下午睡太久,昨晚你都走了覺,忍忍,不然晚上又睡不著。”

宋尋月點頭,抬起身子傾過去,枕在謝堯臣腹上,對他道:“那你陪我說會兒話。”

“好!”謝堯臣從善如流的將《論語》放下,手搭上她鬢發,本想摸摸她鬢發,卻摸到一片潮濕,便伸手脫她開衫,對她道:“這麼熱,彆穿著了,屋裡就咱倆。”

說話間,那絲綢開衫已被他扯了下來,宋尋月身上隻剩一件藕荷色的小衣。

確實是熱,她便沒再拒絕,就這般枕在他腹上,問道:“父皇怎麼忽然升你做琰王?”

她枕在自己腹上,後腦勺對著他,脫了開衫後身上隻餘小衣,後背一片白皙光潔,腰間唯有小衣係帶,直勾.人心魄。

謝堯臣喉結微動,隨後將目光移開,看向窗外,這才回道:“不知,許是家書寫到了當爹的心坎上。”

宋尋月笑:“管他什麼緣故,年俸比從前翻倍了。”

謝堯臣聽罷不由失笑,就惦記銀子,他打趣道:“親王年俸也不過兩萬多兩,連祝東風的零頭都沒有,哪值得你惦記?”

“誒?”宋尋月反駁道:“此話差異,你這是沒過過苦日子,不知蚊子再小也是肉的道理,咱們要居安思危,再少也得要!”

她說這話時,語氣雖嚴肅,卻也格外俏皮,謝堯臣聽著心間喜歡。他忽地坐起身,枕在他腹上的宋尋月也不得不跟著起,宋尋月正欲轉身問他要去做什麼,卻被他攬住腰,拖住後背放倒在竹席上。

謝堯臣望著她的眼睛,低聲道:“四個月了,可以了吧?”

宋尋月抬眼望他,同樣低語回道:“可我私底下問過女醫,說是再等半個月比較好。”

謝堯臣失望撇下嘴,短促歎口氣,皺眉道:“一個月了。”自得知她有身孕,至今一個月,他連看都不敢多看她,晚上睡覺也不敢像從前一樣肆無忌憚的摟著,就怕忍不住。

宋尋月打他肩,將他推下去,隨後趴在他胸膛上,臉頰微紅,低聲嗔道:“可這一個月也沒素著你。”

謝堯臣聞言失笑,轉身側躺,同她麵對麵,指尖朝下,手掌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去挑她裙邊,眼睛望著她飽滿鮮紅的唇,道:“才兩次。”

說著,身子靠前,唇便含著她的唇峰,意味明顯。

宋尋月手在他頭頂摸索片刻,摸到那本《論語》,拿起來,隨後一把塞他懷裡,將他推出去:“好好當你的爹!”

謝堯臣伸手捧住懷裡的書,望著宋尋月,眼裡無不失落,但低眉看看宋尋月隆起的小腹,隻好生生忍下,重新半靠著坐好,翻開論語,有氣無力的念起來。

宋尋月抬眼看他,不由覺得好笑,瞧他這樣,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不過自她有孕後,謝堯臣做得真的很好,她記得在孫氏和她關係不曾惡化前,曾聽孫氏說起過,孫氏懷孕時,他爹便納了妾,放值後常去妾室房裡,偶爾來瞧瞧她。包括其他人家,有孕後給身邊丫鬟開臉的也很多。

但是謝堯臣,無論是她有孕前,還是有孕後,都同她形影不離。尤其是有孕後,不僅每時每刻陪著她,還會學著伺候她穿鞋穿襪,便是她夜裡想小解,他也會跟著醒來,在外守著。

白日裡更是將看的話本,都換成經史子集,每次她午睡醒來,都見他在旁邊認真看書。還有每天上午,用完早膳,陪她出去散步後,會叫她在院裡曬會太陽,而他就在一旁和辰安切磋比武。

練武之後,他就在院裡,邊和她閒聊,邊削一些木頭的小兵器。她之前還笑他來著,兵器是給男孩子用的,怎麼現在就做,若這胎不是男孩,他豈不是白做了。

怎知他卻說,無論是男孩女孩,都得好好讀書,也都得跟他學些拳腳功夫。尤其生個女孩的話,就更得學點武,以免爹娘不在身邊的時候,叫人欺負,他才不管什麼女孩子要溫婉賢淑一類的訓誡,他隻要他的孩子能在世上安穩立足,再說了,誰說學了武就一定會粗俗?他武藝就很好,粗俗嗎?並不!

宋尋月聽罷覺得很對,謝堯臣不僅沒有慣常印象裡習武之人那種粗俗,反而他舉手投足間,透露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優雅和高貴。謝堯臣對於男女皆要讀書習武的決定,她認可。就比如出嫁前,她要是會點武的話,也不至於被宋瑤月推下馬車,摔得胳膊骨裂。

宋尋月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他真的很努力、很認真的在準備成為爹爹。這就叫她覺得,懷孩子雖然辛苦些,卻很樂意。

宋尋月打著扇,看著謝堯臣的側臉直笑,她家王爺這一個月時常委屈巴巴的模樣,還真是有意思。

宋尋月想了想,長睫微動,唇邊含笑,對他道:“這會又熱又困,懶得動,晚上吧,夜裡涼快些。”

謝堯臣:“!”

他麵上立時掛上喜色,泥鰍般側身下來,就在宋尋月唇上重重親了一下,雖不能進.去,但他王妃.飽.滿.柔.軟的唇,靈.巧.溫.熱的舌,足以叫他身心具足。自然,這事得兩個人一起享受才快樂不是?

謝堯臣鬆開她的唇,似是想起什麼,問道:“女醫說再等半個月就行嗎?”和她在一起前,他沒覺得有什麼不能忍的,可和她在一起後,尤其日日在一起,行立坐臥見一些,碰到些,總會想起他們有過的時候,有那麼一刻就真的會很想很想,特彆難忍。

宋尋月點頭,臉頰微微泛紅,細弱蚊聲般的叮囑道:“但是得淺些。”想想從前有些時候,他總會很深的來,還很久,如今肯定是不行的。

謝堯臣認真點頭:“嗯,到時候我會把握好分寸。”

他跟著想宋尋月確認道:“今晚答應我了是嗎?不變卦?”

宋尋月手搭上他的腰,低眉打趣道:“哪敢變琰王殿下的卦?”

謝堯臣失笑,隨後似得逞般笑道:“那我有件事跟你說,七月初二是我生辰,正好半個月後!在天女河縣也一個月了,明後天我們便啟程去蒲州,到時候正好在蒲州,你說好不好?”

說著,謝堯臣牽起她的手,拉至唇邊吻上手背,期待的望她眼睛。:,,.

Tip:无需注册登录,“足迹” 会自动保存您的阅读记录。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