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無私情,隻是訂婚多年,總是比彆人多了幾分交集的。
門口嚴畫的態度讓安承會意,他連忙走了過來。
他的未婚妻不是萬不得已,向來是不會求助他的,安承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情。
“畫兒。”安承的聲音輕柔低沉,讓嚴畫安心了幾分。
“安世子。”嚴畫對安承的稱呼依舊十分生疏,讓他眸光一暗。
“何事?慢慢說。”嚴畫臉上的著急一覽無餘,他是第一次見到自己未婚妻這幅模樣。
嚴畫自是不能將三皇子的身份如實說來,隻借口說是夫人扣了她的一個丫鬟,想要殺雞儆猴,她不想連累無辜。
安承看得出來嚴畫有事隱瞞自己,但他是個體貼的人,不會追根究底。
隻是嚴畫麵對安承清亮的眸光,有些不自在地轉過了臉去。
她不是故意要隱瞞他的,隻是這件事情讓她如何說呢?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畫兒放心,我會幫你的。”
有了安承這件事情,嚴畫安心多了。
自己未婚夫的能力她毫不懷疑,這麼多年,安承答應她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失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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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承很好,對她也很好,是個難得的良人。
以前嚴畫的心思都在家裡,並未在他身上放幾分,彆人都羨慕她有此佳婿,她內心未曾有什麼波動。
此時嚴畫心頭對安承感激不已,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安承深深看了嚴畫一眼,他感覺到未婚妻對她的隔閡,他們兩總是顯得不夠親近。
安承有些苦惱,不知道該如何做,他怕唐突了她。
或許等成婚後,就會好些吧。
但安承卻不知道,他和嚴畫並沒有成婚的那一天。
薑薑坐在座位上無聊地和安夫人客套著,這時有一個小丫鬟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薑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這算什麼未婚夫妻啊?就比陌生人好一些,都不知道該同情誰了。
這安府內院嚴夫人當然熟地很,派一個小丫鬟跟著嚴畫也不是什麼難事。
薑薑也沒避開榮赫,他恐怕比自己更想要知道那對未婚夫妻相處的情形。
但她卻不願這麼輕易讓他得逞,因而男主聽得斷斷續續,模模糊糊的,隱約隻能夠傳來大小姐和安世子這些的字眼。
薑薑可壞了,這可比什麼都不讓男主知道誘人多了,讓他一顆心都被勾得癢癢的。
男主難得的沉不住氣,眸光急切地看向薑薑。
薑薑卻聽過就完了,半點都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榮赫忍不住了,試探性地開口說道:“夫人,大小姐和安世子可真是般配啊。”
薑薑挑挑眉,笑盈盈地看著他。
真是難為他說出這句話了,恐怕先膈應的人是他自己啊。
“夫人是當真覺得兩府好事將近,對您是一件好事嗎?”男主此時特彆像是進讒言的小妖精。
薑薑就看著他表演,看他能夠說出什麼話來。
榮赫自然不想嚴畫這麼快和安承成婚的,他靈機一動,試試看能夠讓薑薑阻止他們。
畢竟這位繼夫人向來不安好心,恐怕不樂意見到嚴畫高嫁的。
“難道不是嗎?畫兒嫁地好,我自然是高興的。“
這話讓榮赫聽了嘲諷不已,真是會裝模作樣。
“夫人,恕奴婢冒昧,過去您和大小姐有些不愉,若是她將來成為了侯府主母,萬一……”
男主點到即止,卻越發讓人忍不住順著他的話想去,沒想到他還挺有當禍水的資質的。
“萬一什麼?不管她成了什麼,我都是她的母親,孝字當頭。”薑薑毫不在意道。
榮赫咬牙,這個女人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若是孝道壓下來真有用的話,皇室還有什麼父不父,子不子的慘劇?
“可是夫人,您不得不防啊。“男主繼續蠱惑道。
這對薑薑來說還挺新奇的,她也有幾分興致配男主玩下去了。
”哦,我應該怎麼防?不讓她嫁人嗎?”
薑薑終於說到自己想要的地方了,榮赫按捺住自己心頭的激動,點頭道:“是啊,至少不要這麼快。”
“這話大小姐知道嗎?她看上去那麼歡喜你呢。”薑薑似笑非笑道。
榮赫心頭咯噔一聲,他當然不希望嚴畫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夫人,奴婢是夫人的人,自然一心為您考慮。”榮赫連忙對她表忠心。
“是嗎?”薑薑輕飄飄地反問了一句,也沒說信還是不信。
“那好,你若是當真為我的話,就為本夫人去辦一件事情。”
薑薑的玉指輕柔地滑過榮赫的紅唇,讓他心間戰栗。
他本能地預感不好,卻無力阻止。
男主都自己送上門來了,她不給他設個陷阱還真是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