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四十五章(1 / 2)

個人賽中,會嚴格限製丹藥使用,實際上,大比中不是什麼丹藥都不能帶。

隻要確定丹藥無公害,並且沒有巨大的增益,帶一些倒無妨。

但這需要裁判證明。

裁判發現,這丹藥似乎除了觸發光芒,沒彆的效果。

可他們一個是衡山的,一個是冬曜的,衡山的不用說,他知道九千階梯事件的嫌疑人,對隨意仙宗心懷不滿。

而冬曜的,前幾天自家得意弟子剛被孟金寶碾壓,更不會為陸空雪主持公道。

於是,他們二人隻當看不見。

陸空雪舞弊,那就是隨意仙宗舞弊。

這個罪名一旦蓋章定論,隨意仙宗就彆想翻盤。

怎麼辦?

場上隨意仙宗幾人,都不由焦急起來。

而在更早之前,鬱月帶著竇淵,前往金雷仙宗時,竇淵就問鬱月了:

“師尊,我們不在場,假如師兄大比時,遇到什麼不可控的意外,怎麼辦?”

鬱月:“安心吧,我在裡麵可是有關係的。”

此時,有玄武蛋在,他們輕鬆打開護山大陣,踏進金雷仙宗。

金雷仙宗很大,大部分弟子都去參加大比,顯得有點空曠。

鬱月停在一間樓閣前:“到了。”

樓閣簷牙高啄,仙氣凜然,上麵寫著“遠望樓”,是李惜玉跟她說過的住址。

李惜玉和她想的一樣,沒去大比現場。

眼看鬱月大喇喇進門,李惜玉一驚:“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她防備他們,準備隨時叫同門過來。

竇淵看看門外,關門,補下禁製。

鬱月笑了笑:“還是為了爐鼎案。”

提起這件事,李惜玉臉色微微一僵:“該說的,我都告訴你們了,我沒有被擄走的記憶。”

說來可笑,她隻記得,那天早晨,自己離開遠望樓,其他完全沒印象。

那些抓她的人,動用的什麼手段,都不得而知。

而回到這裡,她什麼都不敢跟師父說,對柳萱萱也是。

她被擄走,代表她的無能,金雷仙宗不需要無能的人,更重要的是,聽鬱月他們說,她是被當做爐鼎拍賣。

那天鬱月暗示過她,讓她彆落單,她懷疑,自己或許體質特殊。

這也是她幾天沒出門的原因,連前兩天的祈仙典禮,她都寧願得罪柳萱萱,裝身體不適,沒有去。

現在一切尚未明了,再被抓一次,可真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

自然,鬱月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鬱月,她無法想象自己會遭遇什麼。

她緩緩臉色:“你們擅闖金雷,已經很危險了,我不會跟彆人說的,你們走吧。”

鬱月:“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怎麼被擄走?”

李惜玉:“我當然想,可是……”

竇淵接過話,說:“你安全回宗,想下手的人,肯定會再下手的,已經七日了,他們按捺不住的。”

李惜玉皺眉:“可這七日,我隻和金雷的人接觸。”

她重點強調:“而且,都是同門弟子。”

她會懷疑,金雷仙宗裡藏著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可是同門弟子,已相處十年,再如何,也不該害她。

鬱月:“哦對,你師父是誰?”

李惜玉:“金雷羅昭尊者。”

鬱月歪歪腦袋:“羅昭,有點耳熟。”

竇淵小聲:“師父,他是那時候綁我們去追仙樓的分神。”

見鬱月還沒反應過來,他隻好繼續提醒:“一百萬。”

鬱月恍然:“哦,那個給我們拉車領獎的車夫啊。”

李惜玉:“……”

她很難把“車夫”這兩個字,和自己威嚴的師尊聯係。

鬱月說:“是他的話,那他手下的弟子,就要更重點查了。”

竇淵一愣,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情報?他問:“師父,這是為何?”

這話也問出李惜玉的困惑。

鬱月理直氣壯:“因為我不喜歡他。”

竇淵:“……”

李惜玉:“……”

李惜玉覺得哪裡怪怪的,這個鬱月,怎麼好像不是很靠譜。

鬱月又說:“你最好想想,你這幾天,都接觸哪些同門,有沒有碰到可疑物品。”

李惜玉皺起眉頭。

她和李沂太像了,以至於鬱月一眼看出她想什麼,說:“防人之心不可無是沒錯,但如果我們想對你動手,沒必要繞彎。”

她還替李沂說了句好話:“李沂比你更想抓到幕後。”

李惜玉自動忽略最後一句,隻鬆口氣:“最近拿到的東西,我都有收集,但我看不出問題。”

比起外貌,李氏兄妹更出色的還是心眼。

盒子裡,裝著這幾天李惜玉拿到的靈石、丹藥,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比如柳萱萱在典禮上給她買的團扇。

她收起來後,不敢再碰。

鬱月在一堆東西挑挑揀揀,最後拿起團扇,研究上麵的蝴蝶撲花花紋。

李惜玉:“這是我好友柳萱萱送我的,不會有問題。”

話音剛落,便看鬱月戳住一隻蝴蝶,那整麵團扇的畫麵,居然動起來,充滿撲朔之感。

李惜玉一驚,後退一步。

竇淵一眼認出:“這是迷幻陣。”

鬱月限製了陣法的威力,還用手逗蝴蝶玩,不按他們三都得倒在這。

李惜玉有點難以置信:“居然是她,她有那個心機?”

之所以排除柳萱萱,是李惜玉和她多年相處,知道她就是個脾氣大的嬌嬌女。

前幾天,李惜玉沒去典禮,她還大發雷霆,這團扇,就是她發火後,想和李惜玉和好,送給她的。

險些被柳萱萱坑了,李惜玉又怒又後怕。

卻聽鬱月又問:“或許,還有人接觸過扇子的?”

李惜玉:“沒有了,就是她……”說著,她猛然睜大眼睛:“不對,還有一人。”

竇淵:“是誰?”

李惜玉遲疑著,說:“我的師兄,鐘離秋。”

鬱月:“沒時間了。”

李惜玉:“什麼?”

鬱月指著迷幻陣:“這個陣法一啟動,下陣方就能發現。”

他們一定會派人過來查看。

如果李惜玉陷入迷幻陣,剛好打包帶走,如果沒有,那說明打草驚蛇,他們需要換策略。

李惜玉一驚:“那怎麼辦?”

鬱月說抬眉:“暈唄。”

李惜玉:“?”

她還沒說話,雙腿一軟,整個人失去意識,竇淵上前橫抱起她,他看著鬱月,鄭重:“師尊小心。”

鬱月:“你小子,是不是懷疑為師業務能力啊。”

聽她這麼說,竇淵才舒展眉頭:“那麼,交給師尊了。”

李惜玉失去意識,能儘可能減少意外因素,竇淵抱著李惜玉,用上孟金寶特調的隱息丹,躲在遠望樓裡。

除非羅赤心親自前來,否則,沒人會發現他們。

老實說,在強塞給昏迷的李惜玉吃隱息丹的時候,竇淵都懷疑,她會難吃醒。

他們藏好後,鬱月用萬幻鬼麵,變成李惜玉的樣子和修為,彆上李惜玉的佩劍。

對著鏡子整理好行裝,鬱月拿著那把扇子,趴在八仙桌上。

那些人很謹慎,大概一刻鐘後,門外才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羅昭門下的親傳弟子,包括李惜玉在內,一共八人。

如今,前來接應的弟子,不是這八人中的任何人,隻是個記名弟子,長一臉麻子。

門外,麻子通過特殊手段,確定門內隻有一人,並且李惜玉確實失去意識,才推門進去。

他很謹慎,又確定一遍“李惜玉”的狀態,才小聲嘀咕:“可算逮到機會。”

小心翼翼把鬱月抬起來,放在一個大圓桶裡。

他喘息:“哎喲,李惜玉怎麼變重了。”

圓桶還挺大,彆有洞天,等那麻子啟動陣法,在外人看來,圓桶這一片區域什麼都沒有,而麻子能摸到圓桶。

他推圓桶,累得快直不起腰,嘀咕:“怎麼和上次不一樣,變得這麼重啊。”

圓桶中,鬱月一腳踩在圓桶底部,身體漂浮,和大地平行,另一隻手摸到玉牌,在黑暗的圓桶刷登仙閣,打發時間。

登仙閣的同步留影,正在做播放前準備。

這場比試,是陸空雪,和他的對手——鐘離秋。

好一會兒,鬱月聽到外頭聲音變了變。

她想到,她和孟金寶研發的透視陣法,試著結陣。

透明圓桶,被推到遠望樓後麵的樹林,她拿出一個留影石,攝下所觀。

麻子鬼鬼祟祟地,敲敲一棵巨大的樹,修真界靈力充足,樹木長成這樣,也情有可原。

奇怪的是,那棵樹居然列成兩半,露出一個巨大的空間。

鬱月挑眉。

麻子推著圓桶進去,自己也跳進來,老熟練了。

緊接著,圓桶和人,感覺是垂直往地下掉,其實密道彎彎繞繞,甚至是橫向走的時候,也能如有神助,飄著飛速通過。

原來這裡藏了好幾個古老的陣法,能夠讓進入陣法的物品,按照路線行走,速度快還不顛簸。

妥妥的修真界地鐵。

鬱月決定,回頭可以找孟金寶來偷師。

閒著無聊,鬱月又打開玉牌,刷了刷,這回,她看到鐘離秋不顧休息的鑼聲,直接上,削劍,再削劍之時,丹丸裂開。

熒光包裹著鐘離秋。

鬱月關掉留影,玉牌找到通訊錄裡的“老王”。

司徒慎癱在住所,不想動,不想乾活。

鬼知道他為和平付出多少心血。

要是鬱月沒問題,他就走了吧,破修真界,壓榨人有一手。

還是在他手下工作好,隻要不搞修真界,什麼都可以商量,頂多提著腦袋乾活,不小心被他弄死了,還可以早點超生嘛。

忽的,他玉牌一亮。

鬱月:“你看這個樹,好像也是你們魔域的東西啊,”

司徒慎一愣,清醒了。

鬱月拍的樹,就是魔域特有的吞噬樹,養它不難,但必須持續提供魔氣,不然就會枯萎。

如果竇淵體內的紅腥藤是意外,這個呢?

何況,是一直有魔氣在養它。

鬱月:“我正在調查爐鼎案,這個就養在金雷仙宗,用來轉運爐鼎。”

司徒慎眼瞳縮起。

修真界恐懼魔域一切東西,排斥任何魔修,卻用他們的植物,去做這種事。

有一刹,他差點維持不住王培天的麵貌。

那麼,又是誰,趁他沉睡千年,私自和修真界勾結?

如果不是鬱月告訴他這件事,他什麼都不清楚,被坑害至死,隻是時間問題。

是該肅清魔域了。

司徒慎回:“你告訴我這個,肯定有彆的要求,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你彆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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