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箏豎起手指示意她不要再說,“以後這些話提都不要再提,就當從沒發生過,傳到馮家人耳中,我們真的不用在揚州立足了。”
秋月深知厲害,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多嘴。
謝流箏來到正廳,向馮二老爺夫婦行禮。
馮二夫人不等她膝頭落地,便堆起一臉假笑拉起她的手,“快彆行禮了,來我身邊坐著。”
實在不想的看到謝流箏的臉,看一眼心裡痛一分,轉頭看向謝香玉。“不瞞你說,我也生了三個女兒,沒一個比得上謝大小姐。”
“一見她這乖巧又柔順的模樣,我就喜歡的不得了。”
“所以回過老夫人,想與你結個乾親,認謝大小姐做乾女兒,不知你可願意?”
謝香玉當然願意,不願意就是傻子。卻也知道兩家地位懸殊,馮家此舉實在不正常。
“這……流箏哪有您說的這樣好,不過是在外麵做做樣子,在家裡淘氣得很。”謝香玉邊與馮二夫人客氣,邊朝謝流箏使眼色。
平時都是謝流箏與馮家來往,認親這事還得聽她本人的意思。
謝流箏含笑接過話來,“二夫人謬讚要羞死流箏了。”
“府上幾位小姐個個都是溫良端雅的淑女,流箏卻連大字都不識幾個,如何敢與幾位小姐相提並論?”
這意思是拒絕結乾親了。
馮二老爺急了,搶著開口道,“謝大小姐謙虛了,要不是你不顧自身安危求我,我已跌落山穀性命不保,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結成乾親也好常來常往。將來你出閣了,也多一門親戚走動。”
暗示謝流箏,背靠馮定這棵大樹好乘涼,一個“馮二夫人的乾女兒”的名頭,足以為她換一門好親事。
謝流箏卻還是搖頭,“流箏正是怕素是行事沒有章法,連累府上名聲,才不敢高攀。”
馮二夫人氣得心口發悶,這死丫頭太不識抬舉,以馮家的門第,便是知府都要巴結著,主動與她謝家結乾親,她還推三阻四,真是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