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箏也沒有再勉強老夫人,讓下人送上清口服侍她漱口,然後才重新坐下說話。
“你來了這些時候,家去吧,彆讓你娘擔心。”老夫人抬手摸了摸謝流箏的頭發,“你娘一個人拉扯你,還要管著那些生意,也不容易。”
老夫人與謝香玉的境遇有幾分相似,都是無依無靠,隻能自己堅強支撐起家業的女人,骨子裡是一樣的要強,這些話也算是有感而發了。
“是,那流箏便先回去了。”謝流箏沒有在老夫人麵前客氣,幫她掖了掖被角站起身來,“老夫人好好養著,明日流箏再來給您請安。”
正要離開,馮家的幾位少爺小姐結伴來給老夫人請安,謝流箏不得不停下來與眾人打招呼。
馮玉書身為長子長孫,站在眾人前麵,與謝流箏隻隔了一臂之地,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細細的絨毛,忍不住臉上一紅。幾分慌亂的向謝流箏還禮。“義妹來了,這就要回去?”
“來了有一會兒了,正要回呢。”謝流箏落落大方向眾人告辭,施施然走了出去。
佳人翩然遠去,馮玉書眼前卻一遍遍出現謝流箏含笑的麵容,與老夫人說話時幾次出神。
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有什麼看不透的?一眼便看出馮玉書對謝流箏有意思,如果沒有二夫人出幺蛾子,謝流箏與馮玉書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今卻也隻能歎息二人無緣。
謝流箏自然不知老夫人的心事,回府後才知道謝香玉回來了,顧不上換衣服,便到正院請安。
絲綢廠最近在研究來年春上的新圖樣,謝香玉有幾天沒回家了,母女見麵自有一番噓寒問暖。
之後謝香玉問起老夫人的身體,“我聽下人說你這幾日常往馮府上去,老夫人的身子可好些了?”
“正是因為吃了幾天藥,沒什麼起色,女兒才請裴先生幫老夫人看看。”謝流箏隱瞞下馮二夫人的事,不是信不過謝香玉,而是怕她擔心。
謝香玉並不知道裴先生的來曆,卻相信謝流箏不會亂來,“沒想到裴先生竟然還有醫術在身,要不給他開家醫館吧,我看他不過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