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事都是二夫人之前定好的,老夫人也不好毀約,轉而交給謝家。那就不是為謝家好,照顧謝家生意,而是替謝家招惹珍繡齋的記恨了。
“婚禮上用的無非那幾件,又能鬨出什麼花樣來,由你大伯母幫著定下來便是了。不必你費心。”
謝流箏大概猜到老夫人的意思,心裡很是感動,靠在她肩膀上撒嬌:“老夫人這樣疼流箏,流箏上輩子八成是做了一世大善人。”
老夫人被她逗笑了,捏了捏她的臉蛋,“算你嘴甜,將來誰家娶了你,才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謝流箏陪老夫人吃過午飯,服侍她午睡才離開馮家,馬車行至半路,突然被秦廣進攔了下來。
幾天沒見,秦廣進臉色就差了很多,兩個眼袋差點垂到顴骨上。
謝流箏已經知道他三番五次工自己的目的是套出她的生辰八字,用婚事拿捏她,便懶得再理會他,隻是人前不得不給他幾分麵子應付幾句。
“生辰八字的事我還沒個著落,有了消息自會找你。”
意思很明顯,我不找你之前,你彆有事沒事跑到我麵前晃悠。
秦廣進故作神秘道:“你知道謝香玉最近見了什麼人嗎?不知道吧?我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前麵酒樓我和你細說。”
謝流箏不相信會有任何人或事,能奪走謝香玉對她的疼愛,擔心的是秦廣進把主意打到謝香玉身上,腦中飛快思考片刻,決定去看看秦廣進打著什麼鬼主意。
秋月見她要下車,連忙勸她:“大小姐,秦廣進沒安好心,方成也不在這裡,您不要去,當心中了秦廣進的圈套。”
謝流箏拍了拍秋月的手,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也擔心秦廣進沒安好心,你速去找方成,讓他多帶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