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馮家隻要不忘初心,安分守己地過好自己的日子即可。
這樣宮中的貴妃娘娘也好,三殿下也罷,日子都不會太艱難。
至於旁的,馮老夫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她看著跟前的幾人,緩緩地朝著他們揮揮手,讓他們都回了。
隻有大夫人留下來,陪著她說了一會話,見老夫人乏了,大夫人也起身離開。
隻是她一走,老夫人就睜開眼,無奈地歎息一聲。
她如若一撒手,整個馮家會如何,老太太壓根不敢去想。
是以她現如今是能多撐一天,是一天。
想到謝流箏,老夫人是真心喜歡她,如若當初給玉書定下的是流箏的話,那老夫人現在也不必硬撐著。
她相信謝流箏一定會管好馮家的。
隻可惜……
“這都是命呀!我們馮家的命!”
不知道老太太如此看重自己,謝流箏在家中對賬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秋月急忙遞過來一杯熱茶,“小姐,您這是怎麼了?莫不是感染風寒了?我這就去請大夫。”
對此,謝流箏還沒來得及阻止,秋月就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隻是不一會,秋月就折返回來。
謝流箏也沒抬頭,嗔怒道,“你這丫頭還是毛毛躁躁的,我隻是打了幾個噴嚏罷了,怎麼就成感染風寒了?”
“還是要小心為好,這兩日天氣變化大。秋月也是為了你好。”
驀然,謝流箏聽到了一道男聲。
她一回頭,就見義兄正站在自己身後,謝流箏不由得埋怨地瞥了秋月一眼。
“你說你,去打擾義兄做什麼?我又沒事。”
跟著謝流箏就站起身,要給裴澤秋倒茶,可是裴澤秋卻拒絕,“你先坐下,我給你把把脈。風寒還是早些治為好。”
謝流箏也沒再拒絕,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