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酒還是沒斷,隻要他想喝,好像張桂芬總能拿出來酒。
這就不對勁兒了。他又沒漲工資,最近也沒撈太多外快,家裡怎麼會突然生活變好了呢?要知道前一段時間,孩子還小的時候,為了能讓他夠吃,吃好一點兒。傻柱可是硬從牙縫子裡摳出來的。
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身體給弄得得一場大病啊。
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直接問問張桂芬,兩口子過日子,有事不能憋心裡。
晚上等孩子哄睡著了。張桂芬直往他懷裡鑽,傻柱怎麼會還不知道什麼意思?他這場大病到今天應該恢複的差不多了。
為了照顧他身體,兩口子好久沒親熱了。兩個人都是熱情的很。
直到後半夜才歇下來。心滿意足的張桂芬鑽在傻主的懷裡,正準備進入夢鄉。
突然聽到傻柱問她:“桂芬,你是不是從誰那兒拿錢了?是雨水給你錢了。”
傻柱想來想去,最有可能接濟他們的當然是他妹妹何雨水。現在何雨水,要是真想接濟他,絕對有那個能力。
她的工資天天都沒花過,定量也沒用過。
張桂芬本來正困呢,傻柱的問題讓她一下精神了起來,支支吾吾,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傻柱皺著眉頭問:“看樣子不是雨水,那是誰呀?你借秦淮茹的錢了?”
秦淮茹現在生活條件也好,工資再加上外快,這些錢基本上等於淨落,因為平常吃飯,她也花不了多少錢。
每天在宋武那幫著做飯,總能往家裡捎一點,這可比他當年從軋鋼廠小食堂往家偷偷摸摸帶東西,大方的多。
傻柱甚至覺得現在他們兩家已經快合成一家過了。
還不光是秦淮茹呢,就連秦京茹新生那個孩子,平常就沒少見秦淮茹給他往那帶東西。這一下算是連許大茂的孩子也一塊養住了。
你要說傻柱對宋武有哪一點不滿意,目前也就這一條了,你乾嘛對許大茂家這麼好呢?
可是他看著張桂芬的表情,估計也不是秦淮茹。
傻柱突然臉色變了。他語氣變得冷厲了起來:“你不會跟易中海又接觸上了吧?”
這一下張桂芬不願意了,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被子都掀開了,涼風一激,凍的光著上身的傻柱渾身打了幾個冷戰,趕緊把張桂芬又摟懷裡,把被子掖好。
“你乾嘛呢?這麼冷的天,掀什麼被窩呀?”
“那我也不能聽著讓你在這胡扯呀。你提他乾什麼呀?你不知道嗎?我現在最煩的人就是他,看見他就惡心。”
傻柱咽了口唾沫,想了想直接問道:“你就給我說,到底從哪兒弄的東西和錢。彆再讓我在這胡猜了,到時候猜來猜去心都亂了。你要總不說,這日子就過得不踏實。弄再好吃的東西,吃了也沒滋味呀。”
張桂芬舉起手朝傻柱的胸口輕輕錘了一下,哎,歎了一口氣,“其實不是想瞞你。而恰恰就是怕你多想。你也彆亂猜了,是後邊的聾老太太。她最近經常給我塞點錢票,說讓我給你好好補補身體。我本來也不想要。可是她說這些錢和票都是你爸存在她那兒的,就是為了怕你亂花,她沒敢給你,所以現在慢慢的拿出來讓你補身體。”
傻柱笑了,“也不知道我那個早早跑了的老子有多大的本事了。天天給何雨水寄著生活費,現在還給我留著錢和票。我怎麼就不相信呢?彆以為我叫傻柱就真傻。”
張桂芬說:“我們女人直覺最敏感。你去上班,聾老太太來這屋來過兩趟。都是來送錢和票的。你不知道回回她看見咱家孩子那眼神,不知道有多疼人。哎,傻柱,你們那院聾老太太到底是乾啥的呀?我怎麼覺得有點不一樣,不一般呢。反正我來這院兒這麼多年,就覺得這老太太看不透。其他人,包括易中海我都沒覺得如何如何?當然,宋武另說。我現在說的是除了宋武之外的人。”
傻柱皺著眉頭也陷入了回憶,許久,他似乎是在自說自話,也似乎是在給張桂芬講述:“想起來我爹剛走那兩年,日子是最不好過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心裡煩,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難的很,雨水還小,我們倆相依為命。我記得最苦的時候,還扒過垃圾吃。不然,怎麼撐過來的呢?想想也是個稀罕事。總是在最難的時候,不是家裡桌子上多了倆窩頭,就是床上擱倆包子。
還經常能撿到錢。當時年齡小,總覺得這是好運氣,活該讓我們兄妹倆撐過去。中間這麼多年我也沒細想過,但是現在回頭想想,這未免巧合也太多了。
還有後來我進軋鋼廠,都說是易大爺給安排的,幫著跑的門路。但我總覺得他沒那個心思。
再想想後來,你生孩子這一次。聾老太太是一個勁兒給我說這孩子是我的,是我的,讓我相信她的判斷。
我現在一回想能記得清清楚楚,她說過:“她都抱過兩輩兒人了,還能認不清長什麼樣。”,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