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口中“啊”的一聲輕歎,臉頰緋紅,又長出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我都有兩個孩子了,到今天才知道做女人還能這麼好。真後悔啊,耽誤了這麼多好時間。”
宋武湊到他耳朵邊說道:“是不是沒夠?還想啊?”
秦淮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掙紮著站了起來,低頭慌忙整理衣服。
過了一會兒,她才想起來問:“你怎麼來了?不會是專門過來乾壞事兒的吧?”
宋武走到她跟前,輕輕把她摟進懷裡,說道:“今天也算是情不自禁,哪能是算好的呀?我來是找你問問,傻柱跟於莉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何雨水說,你好像知道一些什麼事情。”
秦淮茹把臉貼在宋武的胸膛上,喃喃地說:“是啊,我是知道點事兒,但是也不確定。”
宋武問她:“你還真知道呀,到底有什麼稀罕事兒?快說說。”
沒想到秦淮茹伸手竟然在宋武身上掐了一把,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怎麼啦?突然朝我撒什麼氣啊?”宋武奇怪的問,難道是剛才太粗暴,感受不美好?
秦淮茹說道:“想到傻柱的事我就來氣,想想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彆一杆子全打倒呀,我不是挺好的嗎?”宋武很奇怪的問。
嗬嗬。秦淮茹冷笑了兩聲,“你要是好,趕快把手從我衣服裡拿走。咱倆什麼關係啊?你就能這樣?”
宋武訕訕的笑著把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溜到山頂上的手拿了下來。
秦淮茹沒好氣的又瞪了他一眼才說道:“你知道後院許大茂媳婦張桂芬剛懷孕的事情吧。”
宋武點了點頭,這事他知道,聽高娥提了一嘴,不過沒太在意。“張桂芬懷孕跟傻柱什麼關係啊?你不會說他肚裡的孩子是傻柱的吧?”
宋武笑著隨口說道,說完他自己猛的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撇了撇嘴角,點了點頭:“所以我說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張桂芬是個什麼女人呀?傻柱眼看有於莉那麼好的姑娘,還能臟的臭的都往自己屋裡扒拉,關鍵是還能讓張桂芬懷上孩子。你說他還怎麼跟於莉過日子?”
這……。宋武撓了撓頭,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道:“你確定嗎?會不會搞錯了?”
秦淮茹哼哼的冷笑兩聲,說道:“搞錯不搞錯我不知道,反正傻柱跟張桂芬有關係。另外啊,以我女人的直覺敏感性,我還覺得張桂芬還跟易中海有關係,不信你也留意一下。最近易中海可是大方的很,什麼好東西都往張桂芬的屋裡掂。”
宋武現在心裡奇怪的很,不禁納悶,這裡邊怎麼還有易中海的事呀?
現在南鑼鼓巷95號院都這麼亂了嗎?他不禁問道:“那許大茂怎麼回事,自己媳婦還守不住嗎?”
秦淮茹輕蔑的撇了撇嘴角,“現在許大茂看見張桂芬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差不多都快繞著道走了,天天都不敢在家裡呆著,找著各種理由下鄉。”
宋武心想,怪不得沒見許大茂呢,原來那家夥不在家呀。
兩個人在小庫房裡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縱是千般不舍,還是收拾整理了一番以後,一前一後從小庫房裡出來了。
宋武看著走在前邊還有點打晃的秦淮茹,不禁覺得好笑。
秦淮茹似乎聽見了她的笑聲,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眼角的笑意和春情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走到一食堂的後門,宋武對秦淮茹說:“你先回去忙吧,我現在回咱們院裡去。我回頭想想該怎麼跟傻柱說。”
秦淮茹站在一食堂的後門口,看著宋武騎著自行車遠去的背影,一時間人都有點癡了,臉上的表情都是幸福和滿足。
賈張氏作為一個守寡多年的老女人,很敏感。她今天從秦淮茹一進家門就發現她不對頭。
整個人容光煥發,嫩的一掐一兜水不說,走路的步態和臉上的神情,都無不顯示著今天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特彆是,當秦淮茹今天一直沒急著往前邊宋武家去串門,而是老老實實呆在家裡,不知所雲的在那忙東忙西,賈張氏心裡就更加篤定了。
於是猶豫再三,她還是跑到鍋灶邊。站到正在忙碌的秦淮茹身邊,小聲的對她說:“今天你這是怎麼了?我總覺得有點不一樣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