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把她放在櫃子裡的藥找了出來。跟上次同樣的藥,倒了半瓶,不同的兩瓶之中的一瓶他也倒了半瓶。
六一.二二三.一五一.二零五
“嫂子,宋武哥來了。”
“我,宋武。”
高娥跑到廚房,對正在收拾案板的秦淮茹說:“我看何雨水狀態不太對,她好像不是小姑娘了。”
這一次惠珍嚼得很慢,品嘗的很仔細,而且整個過程一直皺著眉。
惠珍一下子笑了,她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握住了宋武抓著她的手的手。
宋武笑著對她點點頭:“放心吧,絕對不會出問題。”
惠珍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放下我,你乾什麼呢?”
小花兒眨巴眨巴眼,說道:“宋武哥,我多想什麼呀?”
“誰?”
宋武著急的說道:“去醫院呀,你吃了毒藥不得趕快解毒嗎?”
宋武不用她說,今天也得住這兒,他必須來看看聾老太太到底會乾什麼。
然後,他看見扭扭捏捏的惠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笑著對她說:“上次那種沾了藥的手絹再給我弄一個,我現在要用。”
惠珍搖了搖頭:“這個藥要連著吃上一個星期左右,藥性才能顯出來,才可能有效果。”
不過宋武畢竟還有正事,他咳嗽了一聲,小聲說道:“那個毒藥你吃了那麼多,真沒問題。”
宋武尷尬的把惠珍放下,笑著對小花說:“剛才我猛的聽見你嫂子說她驗的那種藥有毒藥成分,所以一著急就準備抱著她去上醫院呢。小花你彆多想。”
這一次惠珍也沒用手再捏藥丸,而是直接把鼻子湊到了宋武的手上,嗅聞他托在手掌心裡的藥丸。
啊!宋武嚇得臉都白了,一把抱住了惠珍,就準備往門外跑。
今天這兩個女人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而宋武除了要應付何雨水之外,大部分精力還得放到另外一個女人聾老太太身上。
秦淮茹歎了口氣,笑了笑說道:“還是到了這一步,就知道早晚的事兒。你沒看那姑娘就憋著這個勁兒呢。對了,院裡亂七八糟的人多眼雜,現在這種情況乾脆給宋武說說,還搬到東四十二條那邊住去吧。”
小花兒又進裡間兒上床睡覺了。
吃了四五粒似乎不過癮,惠珍把剩下的藥丸全抓在手裡,分批分次全吃了。
惠珍笑著說:“你聽我說嘛,我話還沒說完呢,這種毒藥……”
這難道說是另外一種藥嗎?
聾老太太這次製藥大部分都跟上次完全一樣,用宋武精準的感知力和驚人的記憶力相比較,幾乎可以斷定絲毫不差。
隻是應聲點了點頭,“她本來就不是小姑娘了,都二十一二歲了,是個大姑娘了。”
他輕輕把胳膊抽出來,下了床推門走了出去,朝著前邊院子快步跑去。
哦。宋武看著小花似乎很純潔的眼神,卻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
宋武一聽,心裡一驚,開始琢磨聾老太太他們到底是用藥要毒誰?
難道是準備對淩力那邊下手?這個確定不了。
卻被宋武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然後收拾好手尾,他又從聾老太太屋裡溜出來,重新回到了前麵惠珍的房間。
宋武又翻進了柵欄小院裡,敲響了惠珍的門。
惠珍從宋武的手掌心裡捏起來四五粒藥放在鼻子前,先聞了聞,她皺著眉頭想了想。
在何雨水這屋裡,距離正好。
他有些擔心的說道:“不行,我不能亂讓你嘗藥,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那不得讓人後悔死。”
宋武現在可以說熟門熟路,輕鬆無比的又溜進了聾老太太的房間,然後用手絹蓋到她鼻子上,又讓她進入了最甜美的夢鄉裡。
而現在宋武也在盤算一件事情,如果真是要送到淩力那邊,他該怎麼辦?
是去去檢舉揭發,還是任其發展,畢竟現在的藥跟原來不一樣了。他對惠珍的醫術很有信心,既然惠珍說現在已經成了一種特殊的毒藥,他就相信。
原來那種補藥吃吃就吃吃,可以放長線,慢慢的釣大魚,但是現在這種藥可等不了了,惠珍判斷頂多一個星期人命就會嗚呼了。
即使是淩力,他爸也不能這麼輕易的在這個時候駕鶴西去啊。畢竟現在還搞不清楚,聾老太太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呢?,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