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成的瞳孔極黑,他悄悄的抬頭看著仲田,還是那個身量,還是那張令人害怕憎惡的臉,行為卻完全不同了。
自從醒來,人溫柔體貼了許多,處處在為他考慮,這不對勁!
“你聽說了什麼消息?”丁玉成試探的問道。
什麼消息?仲田茫然不知,丁玉成看她神色不似作偽,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充斥在他的腦海。
“你是誰?你不是仲田?”
仲田嚇了一跳,這麼容易就發現了,好敏銳!
仲田想直接承認了,但是她不知道如今對於她這樣的人來說,是會怎麼處理?是要燒死,還是砍頭,她不敢冒險。
她嗬嗬的笑著:“你在說什麼鬼話?我就是她,如假包換,子不語怪力亂神!”
丁玉成的神色更確定了:她隻會喝酒,賭博,打男人?哪裡念過一天書,根本不會出口成章!”
仲田沒想到自己一時的關心,竟會讓自己有了暴露的危險。
她心一橫,便想搶奪丁玉成手中的和離書。
“你若有懷疑,我便撕了那和離書,你我廝混在一起,好好觀察一下,我是不是原來的人,媽的,給你一點好臉色,你竟登鼻子上臉!”
仲田專門裝的凶神惡煞,丁玉成的眼中透露著並不明顯的厭惡。
狗改不了吃屎,果然是爛人!
目的達到,丁玉成沒有多言,領著她的姐姐離開了,走的時候沒有回頭看一眼。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這個小院子也變得冷清了下來。仲田有些疲累的揉了揉腦袋,她剛穿越過來,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她將散落在一地的桌椅板凳慢慢的扶了起來。她有些口渴,去廚房看了一眼,隻有一個破了口的茶碗。
人生艱難啊!
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拍在桌子上長籲短歎。
轟隆一聲,倒把她嚇了一跳,她沒有使什麼力氣,竟然一隻手把石桌打了一個坑。
仲田頓時樂了,老天對她還不算趕儘殺絕,她竟然天生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