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也不缺爹,我認這麼多爹乾嘛呀?爹,爹……快彆做你的春秋大夢了,趕緊著給我開門呀……”
好半天,裡麵才終於抱怨聲:“這誰呀,天不亮就叫門。有事呀?”
“我呀,你聽不出來嗎。快開門,彆磨嘰了!”
裡麵仍不給開門,隔著門板問:“你到底是誰呀,咋還不敢說名字呢?”
“我,你乾兒子,侯六子,猴兒六,小猴子!”
“呦喂。你真是小猴子呀?”
“嘿呦喂,這也不是什麼多好的名字,我沒事亂認這個乾嘛呀。你彆磨嘰了,快給我開門!”
終於,門開了。一個個子不高、略微有些胖乎乎的半百老頭出現在了眼前。
“呀!小猴子,真是你呀!”
“我的親爹呀,您老人家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呢?”
“你小子還有臉說,我問你,你有多少日子沒來看我了?”
“這個……”猴兒六無言以對,乾脆說道:“我這不就看您老人家來了麼。你彆擋著門,有話到屋裡說。”
說罷,拽住了小卜硬擠了進去,不忘叮囑:“把門關嚴實了,誰來也彆給開!”
老頭倒也聽話,就知道這個乾兒子是躲災來的,於是探頭出去確定沒人跟著之後,把院門關牢,這才進屋跟猴兒六和小卜說話。
猴兒六告訴老頭,跟著來的這位是自己過命的兄弟,姓張,名小卜,直接叫小卜就行。
小卜趕緊跟老頭寒暄,畢竟自己是外來客,對待主人要禮貌周全方顯有教養。
猴兒六接著告訴小卜,乾爹姓竇,大名富森,是賣豆腐絲的。
原來是賣豆腐絲的竇富森。瞧人家的爹媽多有遠見,就知道兒子將來要賣豆腐絲,早早就給兒子把生計給選好了。竇富森要不賣豆腐絲,委實對不起這個名字。
“我妹子呢?”猴兒六急不可待地問。
竇富森沒好氣的說:“三年前就嫁人了。”
“嘿呦喂!”猴兒六憤憤一跺腳,“你怎麼能讓她嫁人呢!”
“嘿!”竇富森直眉瞪眼,反問滿麵懊惱的猴兒六:“自古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都是二十好幾的老姑娘了,我為嘛就不能把她嫁人呢?!”
“當年可是你說我跟我妹子青梅竹馬,你要把她留給我的!”
“我呸!”竇富森啐道:“你還有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