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王淼淼氣得無處可泄,急道:“這呆雞要是死了,他娘怪罪下來,我就拿你們兩個抵命!”
汪瀾默不作聲,心中不知在盤算什麼,宋子淵無可奈何道:“我這一路上給他推拿活血,手都要磨破了,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既然如此,那就趕緊把他送回家,起碼能讓他娘見上一麵。”
王淼淼覺得如此甚好,吩咐宋子淵將雞光明背起趕路,王淼淼結賬給了店家銀兩,要出客棧之際,那老板好心讒言道:“這離太倉還有些腳力,怎地不住一晚就要走哩,明兒一早我叫輛馬車來送你們豈不好些,這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染上怪病,實在可惜,姑娘我勸你們今晚都留下來,最近外頭說是鬨鬼,到了晚上,走黑路的客人都說東邊林中有一白團鬼影出沒,凡是見到的都是在叢中,膽大的上前去探,就會被青牙劃傷,這些時日沒人敢去招惹了,可千萬得小心呀。”
王淼淼推辭道:“這世上就怕吃人的人,倒不怕吃人的鬼。”
到了晚間,四人正好在東林落腳,小溪山林,飛禽走獸之聲頗多,起了篝火後,王淼淼提議要吃些野味,便將雞光明倒在樹旁,自己往林中探尋山雞野兔,宋子淵與汪瀾負責看守。
見雞光明久睡不醒,汪瀾往小道上走去,開口道:“宋子淵,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宋子淵輕笑一聲,倒不耽擱,跟上前去,兩人來到林中,與王淼淼所去方位相距甚遠,除了蟲鳴便無他聲,汪瀾背對問道:“他還能活多久?”
宋子淵歎息一聲道:“你放心,我定會想辦法讓他見到娘,解了這小子離彆之苦,算是報答他想救我之舉。”
汪瀾聽到這話,忍不住回頭失望道:“難道就真的要看著他死掉嗎?你可是堂堂淨海龍王,一定有辦法的,要不然廣明皇帝怎知你有不老仙術!”
宋子淵麵具被揭穿,失神片刻,忍不住嘴角抽出邪笑,頓了頓道:“生死由天不由人,暫不說這些,你從什麼時候起識破我身份的,老六。”心中忍不住誇道:“好小子,真不愧是我汪馳養的孩子,我就知道逃不過你眼睛。”
汪瀾氣憤貼近宋子淵道:“為什麼不說,你化作這模樣,又假扮身份與我們結識,又要出手相救,還看著他舍命救我,也不見你與徐浪發生撕破臉麵,你到底有何居心?莫不是正如廣明江湖人士所說,你就是要企圖舉兵進犯廣明,繼續擴展你的宏圖霸業,也不顧救人死活是吧,就連我這個養子也是你親手擺布的一顆棋子,待你拿下廣明後,就如你房室海圖所圈畫,下一步就要前往西洋,滿足你無邊無際的巡洋稱王!”
汪瀾見激言相逼,頭一次見到宋子淵低頭冷臉,才知道是自己勃然大怒,把壓在心頭的猜測全部傾瀉而出。
無聲片刻後,宋子淵道:“你可以繼續說,猜對了我便送你成人大禮。”
汪瀾心頭一觸,才記起自己誕辰也快到了,原來他都記得,隻是在教中他常年戴著厚重麵具,避人不見,從小到大隻是被感覺,他在深處緊盯自己,隔閡也從這裡開始。吞咽一聲後,決定全盤托出,將猜測之疑,一一列舉說道:“其一,你假冒宋子淵,定然是為了般若索而來,廣明人士都說般若索能破除你隱藏多年的玄龍劍,你定要將這等利害之物降服,而雞光明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