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隻足足有她小半個人這麼大的垂耳兔,朝鏡頭揮揮手,落落大方:“你們好,我是呦呦。”
“這是我的朋友,蒼耳。”她說著,一本正經地抓起小兔子的耳朵,也朝鏡頭搖了搖。
節目組:啊啊啊人類幼崽和垂耳兔——簡直是頂級小可愛之間的撞擊!
沈呦呦還沒停,她將兔子妥帖地放在小沙發上,“噠噠噠”地跑向保姆奶奶,牽起她的手,“這是奶奶。”
鏡頭也隨之轉了過去,保姆奶奶停下動作,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核藹”地笑了笑,“欸!孩子們好啊!你們都是好孩子,有空多來玩啊!”
見識過保姆奶奶武力值的幾人神色同時一僵,瞬間理解了剛剛章導的懼怕,齊刷刷地搖頭:不敢不敢!
正當所有人都沉浸在後怕的情緒中,沈呦呦忽然捕捉到某道身影,快活地朝樓梯處揮手,還不忘朝鏡頭示意,“那是我爸爸。”
雖然幾人已經跟沈年有過短暫的照麵,但想起保姆奶奶的深藏不露,他們還是期待地看了過去。
畢竟這位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老人都疑似武林高手,沈年長得這麼超凡脫俗……說不定之前一直都在藏拙呢?
這一刻,所有人都忘了他們之前對這組“顏值組”的定義,懷著滿滿的憧憬,將鏡頭轉了過去——
身穿西裝的青年撞入鏡頭,也成功撞入了在場每個人的心中。
帥,真帥啊!
男人五官硬朗,神色冷峻,棱角分明,眉眼間帶著幾分少年人沒有的韻味,單單站在那,就仿佛在拍什麼雜誌大片……
攝影師腦中的形容詞還沒有堆完,隻見這位超級大帥哥往前一步,臉上突然露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
這是怎麼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隻見男人忽然捂著腳,開始單腳蹦跳,“好痛好痛好痛!”
梳得整齊的頭發散亂了下來,營造的完美形象宛若鏡花水月,一擊即碎。
幾人的表情全都僵在臉上,沈呦呦臉紅紅的,不好意思地看向鏡頭,保證道:“我爸爸平時不這樣的。”
沈年好不容易緩了過來,清了清嗓子,結果一個沒注意,又險些被樓梯絆了一跤。
節目組:“……”
“好吧,”沈呦呦對上幾人懷疑的目光,敗下陣來,她想了想,認真地看向鏡頭,“至少我爸爸長得很好看?”
節目組:所以什麼深藏不露什麼藏龍臥虎,這一組果然還是顏值組吧!
沈年渾然不知節目組對他從期待到幻滅的心路曆程,他好不容易順利地從樓梯上下來,有些尷尬地撓撓頭,“你們好,就是……嗯……”
“剛剛那段可不可以剪掉啊?我平時不這樣的,真的!”
已經被同樣話術忽悠過一次的節目組露出死魚眼,並不想接話。
沈年被無視了也不生氣——或者說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待遇,並沒有意識到這次純粹是因為自己過於憨批的氣質。
他識相地閉嘴,看向沈呦呦,這一看,就發現了不對。
“沈呦呦,你竟然偷喝……唔唔唔……”
沈呦呦餘光瞥見奶奶進了廚房,才鬆了口氣,借力一跳,以比剛剛還要靈巧的動作從沈年的身上一躍而下,穩穩地站在了地麵上。
這靈活的一幕全被鏡頭記錄了下來,攝影指導嘖嘖稱奇,又忍不住手賤地戳了戳章導:“這小姑娘明顯是個練家子,你剛剛竟然還敢直接去揪她衣領,得虧她脾氣好。”
章導瞪了他一眼,那頭沈呦呦正掰著手指賄賂爸爸,試圖掩蓋“罪行”:“一個小時!”
“不行!三小時!”一提到這個,沈年立刻來勁了。
沈呦呦苦著小臉,“一個半小時。”
“兩小時!”
“好吧,”沈呦呦不願意跟爸爸繼續幼稚地討價還價,敗下陣來,“成交。”
沈年這下高興了,他回過頭,對上了導演等人好奇的目光。
助理小姐姐沒忍住,“你們在說什麼啊?”
難道是學習時間?現在的小孩天天玩手機,家長用做交易的方式來促進學習,確實也不失為一種良性的教育方式。
“沒什麼,”沈呦呦肉眼可見地蔫了,她垂著腦袋,跟沈年的開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是遊戲時間……到底為什麼大人這麼喜歡打遊戲啊?”
節目組:果然……嗯?!等等!是誰太愛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