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策驚愕的望著一番‘掏心掏肺’表白的蕭雨洛,整個身子都是僵硬的,或許是因為手掌和根處的疼痛讓他現在反應遲鈍,又或許是因為蕭雨洛突然出現在眼前,他竟然隻能呆楞的望著她,而無法說出一句話。
蕭雨洛從地上撿起衣服,走到他的麵前,為他披上了衣服,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七王殿下,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我蕭雨洛這輩子都是你的女人了。”
冷風吹著慕容策的身體和臉頰,他驚愕的望著投懷送抱的蕭雨洛,想要推開她,卻又不知為何還是抱住了她……
半個月後。
西宵國京都。
排著長隊進入了城內。
曾從這裡經過,蕭千寒對這裡並不陌生。
她們二人直接就朝著夜君口中的婆婆住處而去。
幾年前夜君被婆婆收留後,她們就離開了西宵國京都去往他處,幾個月前為了參加西宵國的國試,夜君才和婆婆二人回來,並且租住在了一個貧民居住的地方。
婆婆身體虛弱,一直要服用名貴的千年參續命,所以每每手中有一些銀子時,都要用來買千年參。夜君修行的這些年來從未服用過丹藥,能夠有今日尊玄境的修為,完全是她足夠努力和吃苦。
夜君推開了一扇陳舊的門,朝著裡麵揚聲喊道:“婆婆,我回來了!”
蕭千寒跟著夜君的身後走了進來,院子裡沒有什麼擺設,就連一張桌子也沒有,隻有一顆遮陽的樹,可惜現在的時節樹葉都已經枯黃掉落,整個院子裡都鋪滿了枯葉。
隻有兩間房,夜君推開了其中一間房。
蕭千寒跟在夜君的身後走進房間。
夜君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後,頓時撲了過去,“婆婆!”
床上的那名婦人頭發花白。
當蕭千寒看到婦人的臉時,神色一震!
那是一張經過絕對殘忍的手段摧殘過的臉!整個臉隻有兩個眼睛能夠分辨,已經分不清鼻子和嘴,因為整個臉都被烙平!絕對是用一種刑具在燒的發紅時一下一下的將臉上每一寸肌膚烙過。
一遍又一遍。
看到這一幕,蕭千寒想到穿越之初看到鏡子的那一瞬間,然而那時的她隻是被刀劍劃傷臉,臉上的經絡還在,又在短時間內服用了上等盛容丹,極快的恢複了容貌,而眼前的婦人,她的臉……
已經無法恢複了,就算是服用了盛容丹,也沒有什麼用處,當時傷婦人的那個人,恐怕想的就是要徹底毀了婦人,就算是日後服用盛容丹,也無法恢複容貌。
蕭千寒眸色霎時冰冷,究竟是誰如此殘忍的對待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千寒,快看看婆婆,她好像暈過去了!”夜君回頭看向蕭千寒,焦急的說道。
蕭千寒先安撫了夜君,“彆擔心,有我在婆婆絕對不會有事。”然後走了過去,握住了婦人纖細的手腕,低頭不經意間看到婦人手腕上的傷,即便她是極其冷靜的人也無法讓自己鎮定。
就連手腕……
就連手腕上也被烙鐵烙過!可想而知,婦人渾身上下都沒有完好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