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寒怒瞪擋路的絕煞,“讓開!”今天出門沒看黃曆,以至於今天竟是碰到瘟神!特彆身後的瘟神,現在不甩開,怕是在想跑就絕對沒機會了!
“太傷人心了!我千裡迢迢的日夜不停的趕路前來尋你,你見麵的第一句話就讓我讓開?韓笑,你這個女人要不要如此冷心絕情?說什麼你和我都是一起同生共死過的,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嗎?”絕煞嬌媚的俊美容顏上閃爍著深深受傷的表情,手還捂著胸口,一副深受重傷的樣子。
蕭千寒嘴角一抽,“滾!”
絕煞眼睛一瞪,“韓笑,你這個女人能不能有點兒良心?太絕情了!我可是舍下了一大片森林前來找你這顆小樹,你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感動?”
“絕煞。”
一道冰寒的聲音從蕭千寒的身後響起,她無奈的歎息一聲,莫非是老天注定她沒機會離開了?看著麵前的絕煞,實在是越發絕對可恨,時光無限好,機不能抱著他的那些小妾好好的在天煞門待著?
絕煞聞聲看向了蕭千寒身後的雲默儘,眼神頓時變得一暗,回眸又掃了一眼蕭千寒。旋即神色又恢複了剛才的玩世不恭,“想不到堂堂北冥國太子竟然會出現在此地。”
雲默儘來到了蕭千寒的身邊,低眸望著蕭千寒,語氣寵溺至極的說道:“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
蕭千寒抬眸看向他,怎麼覺得他看似寵溺的話語有些陰陽怪氣的?
絕煞眉毛挑起,眼睛極快的掃了一眼雲默儘落在蕭千寒肩膀上的手,以及蕭千寒竟然沒有躲避,仿佛這種親昵的動作對於他們二人而言是常見之事,所以才會如此不以為意。
無意間的親昵,昭然若揭他們之間的關係,
絕煞收回目光,斂目低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竟然不似剛才那般嬉皮笑臉。
這個人一旦靜下來,就會讓人感覺到他身上令人恐懼的氣息,是一種與雲默儘相近的氣息,這種相近都是因為二人皆是強者,也皆是萬人之上的上位者傲視群雄的霸氣。
“你果然不是韓笑。”絕煞忽然抬起頭凝視著蕭千寒,笑容依舊在唇角間流轉,依舊是一派風流的樣子。
“她的確不是韓笑。”雲默儘輕聲說道。
二人目光相撞。
氣氛劍拔弩張。
絕煞卻忽然狂笑出聲,幾道笑聲落下後,他盯著雲墨儘咧著嘴笑道:“太不巧了,我也很喜歡她。而且在第一次見麵時,我就對她特彆動心。雲默儘,你的王妃之位不可能給她吧?就算你想,你身後的那些老頭子能同意?北冥國的那些百姓能同意?相反,在天煞門從來就沒有規矩,隻有我是否喜歡。我不管她是誰,我都要定了!”
從來沒有過的執念在絕煞心中和眼中燃燒。
蕭千寒神色一怔,放在她肩頭上的手忽然用力,她回過神來低眸看了一眼肩膀上雲默儘的手,忽然意識到絕煞不是開玩笑,之前一直以為他是因為第一次見麵時她稱他小倌並且將他推給了那些劫匪而記仇,所以才會三番四次的出現在她的麵前挑逗她。既然她現在已經清楚,這件事情就必須現在解釋明白,“絕煞,你誤會了。我隻將你當成一個朋友。”
雲默儘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沒有人被他更了解她的心思。他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發絲,指尖傳來熟悉的感覺,這一刻他才發現,他是有多想念她。兩年多的時間,恍若隔世。
“我當然知道,隻是這有關係嗎?我絕煞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得掉的!”絕煞眸光一閃,依舊邪魅張狂的燦笑。
“不想死,滾。”雲默儘忽然眼中一記寒光掃過去。
絕煞忽然退後一步,俊容上依舊是笑嘻嘻,“打不過你,但是拚追女人的功夫,你能比得過我?既然你已有月瀾,又何必霸占韓笑。”他剛要轉身就走,忽然餘光間看到了走來的一人,立即又看向雲默儘,“月瀾可是天下第一美人,你們的事情傳了這麼久,怎麼著你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