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瀾緊緊抿著唇,心中蕭千寒的恐懼忽然加深,“你!”
“依舊認為我不敢?”
“或許你敢,但是你不能。西宵國皇宮內高手雲集,雖說天玄境之上的武者隻有父皇和月冷,但他們現在都在宮中,你若殺我,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就會出現阻攔。而你也彆想活著離開西宵國!到了最後關頭,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雲默儘會出現。”月瀾在剛才還會有一些恐懼,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害怕了,雖說現在她實力低,遠遠不如蕭千寒,但是隻要在西宵國皇宮,她就不必為自己的安危所擔憂。
夜君忍不住撲哧的笑出了聲。
月瀾很奇怪,夜君為何而笑?這笑聲似乎在嘲笑她?
月瀾接著又說道:“不信?不信大可以試一試。”
“千寒如今是天玄境中期,且你父皇現在根本不在宮內。千寒運用天玄境可以遮住這四周人的眼睛,就連月冷也無法發現這裡的異樣,所以,你認為千寒不能悄無聲息的殺了你?”夜君一陣冷笑。
月瀾聞言,猛地臉色大變。
蕭千寒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又晉升到天玄境中期了?這怎麼可能?蕭千寒怎麼可能會在短短時間內再次得到提升?這世上,除了雲默儘,她從未見到任何人會有如此驚人的天賦!
“不可能,父皇不可能不在宮中。”月瀾雖然因為蕭千寒的修為實力而震驚,但是轉眼她又想明白了,父皇怎麼可能在哥大婚這一日離宮!況且父皇除非是微服私訪,否則絕對不可能隨意離宮。
這肯定是蕭千寒在騙她!
“父皇?”蕭千寒忽然眸光一閃,意味深長的將父皇二字念了一遍。
月瀾心中咯噔一聲,從蕭千寒的神情和言語口氣中,忽然察覺到了什麼,“蕭千寒,何必拐彎抹角!直接說便可,又或者你現在也可直接殺了我,若是想要見到我低頭,絕對不可能。”
“你口中的父皇現在宮外與月珊公主正在行雨水之歡。而且有一件事情你絕對不知曉,你與你口中的父皇毫無血緣關係。所以,即便現在你受到危險,他也絕對不可能出現。”夜君冷冷的勾起唇角,說出口的話語寒若冰,但是卻每一句話都變成了刀子,直接插在了月瀾的心坎上。
蕭千寒也開口,輕聲道:“為了能夠與元家重修舊好,月冷出賣自己的真心,寧願與他說不喜歡的女子成親。為了達到目的,你們兄妹二人有著非常相似的一點,不擇手段。若無血緣關係,單單是這一點,你們與西宵國皇帝還是有幾分相似。”
她們兩人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一樣劈下,劈的她頭腦發暈。
因為她們說的話實在是太過荒唐!可她們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最重要的是,似乎從小到大,她未曾在父皇的眼中看到父愛。以前總覺得父皇為人冷漠,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哥,都少有笑顏。
難道這是真的?
可……
月珊公主可是父皇的親妹妹!
他們怎麼可能會在暗地裡苟且?
蕭千寒為了能夠對付她和月冷,竟然連這種謊話都能夠說的出來!“你們認為我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