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府中也很熱鬨。在陳關西的住處,聚集了不少的人。
最裡麵,有人在給陳關西查看傷情,一邊看,一邊不住的搖頭歎息。旁邊,一個中年男子麵沉似水,目光陰沉,正是陳關西的父親,陳誌成。
“誌傑,你可否看到究竟是何人將關西打成如此模樣?”陳誌成朝著身側的二弟沉聲問道。
“大哥,我趕到府門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離開了。倒是那兩個下人記得那幾人的長相,已經製成了畫像。大哥您看,就是這幾人。”陳誌傑的臉色一不好,把手中的畫像展開。
陳誌成掃了一眼,直接冷聲吩咐,“既然如此,誌傑你把這些畫像立刻分發下去,隻要發現這幾人行蹤,重賞。另外,派人把手城內進出要道,所有進出城的人,必須逐一盤問。敢碰我陳誌成的兒子,我讓他們走不出這裡一步!”
“是,大哥。”陳誌傑立刻點頭,拿著畫像下去了。
這裡發生的事情,蕭千寒並不知道。當然,即便知道也不會有什麼反應。離開之前,她就已經給蘇維等人重新偽裝過了。
此時,她在陳府中身形連閃,速度極快的朝著崔喜燕所住的下人房的方向疾馳而去,不到盞茶的功夫,她就找到了崔喜燕。
因為陳關西的事情,很多丫鬟都過去了,崔喜燕不愛湊熱鬨也怕惹麻煩才沒有過去。
“誰?”崔喜燕還真是謹慎,蕭千寒剛剛站在她身後,她就發現了。
“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來帶你離開陳府。”蕭千寒掏出玉佩,開口道。
“離開陳府?”崔喜燕皺眉,看見姐姐的玉佩立刻不疑有他,連忙問道:“我姐怎麼樣,有沒有陳家人找她麻煩?她是不是終於打算離開這裡了?”
蕭千寒點頭。“你有一刻鐘的時間,收拾東西。”
“不必了,我沒什麼可收拾的,我們現在就走,遲則生變。”崔喜燕果決的說道。
蕭千寒有些意外的看了崔喜燕一眼,便帶著離開了陳府。
在路上,她從崔喜燕的嘴裡得知了一些關於陳府的消息。
為了迎接天道大會,陳家老祖都已經從閉死關中出來,坐鎮陳家。雖然不處理什麼具體事情,但能起到威懾作用。同時,陳家實力不錯的人,也都從四麵八方陸續趕了回來,都想從陳家老祖手中爭取到參加天道大會的機會。
現在的陳家,幾乎已經集結了絕大部分的力量,可以說是最強大的時候。想要奪回祖宅,必須精密籌劃一番。
把崔喜燕送走之後,蕭千寒跟龍鈺和元殊說了一聲,讓他們繼續留下來等雲默儘,她直接易容成崔喜燕,甚至連身形也變成了崔喜燕的模樣,潛入陳家。至於蘇維,則繼續在蘇家密境中修煉。
之前潛入陳家之時,她大概看了一番。今日的陳家,與往日的蘇家並無很大不同,她易容成崔喜燕,再合適不過。
此時陳家內的人,大多被派出去找人,府內隻剩下沒有實力的下人,再加上崔喜燕平日裡不喜言談,根本無人發現任何異常。
在蕭千寒等人畫像被張貼後不久,就有人看見畫像後十分震驚!隨後悄悄拿出自己手中畫像進行比對,更是深吸了口氣。張貼的那張女子畫像,與他手中的那張竟然有著四分相似!事關重大,他必須立刻將此事稟報給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