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響,圍觀群眾都以為是交手了,瞪大了眼睛朝著擂台上看去,想要在蕭千寒被殺死的第一時間衝過去搶占擂台。但是,無論他們把眼睛瞪的多大,都仍舊看不見任何東西。
擂台上,金陽和鬼吉仿佛撞到了什麼東西,兩個人的身體瞬間一頓,就仿佛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忽然間一個急刹停住一樣。兩人的骨頭雖然停住了,但是身上的衣服,頭發,以及臉上的皮膚和身上的肉卻根本停不下來,繼續朝前衝了一瞬。就好像兩隻奔跑的兔子忽然撞到了一麵玻璃牆,渾身的皮毛都跟著一抖一樣。在悶響之後,兩人就直接癱倒在地。在那一瞬間,他們引以為傲的速度,卻成了最大的弊端。因為他們速度太快,又是猝不及防,那一下撞的他們腦袋到現在還嗡嗡作響。
蕭千寒見狀也微怔了一下,旋即就想到了什麼,朝著台下的雲默儘看去。她剛才就感受到了禁製的氣息,隻不過時間緊迫,沒時間去細想而已。現在看來,雲默儘不止是給擂台下了一道讓人看不見裡麵的禁製,更是在她麵前下了一道守護禁製。
這道禁製如一堵玻璃牆一般,看不到,卻是真實存在的。想要破掉這道禁製,除非禁製中的靈力耗儘,或者本身實力超出設置禁製之人才行。
對上蕭千寒的目光,雲默儘眸光溫和的笑了笑,嘴角輕勾 ,邁步朝著擂台之上走去。
圍觀的群眾雖然看不見擂台上的情況,但是卻能清楚的看見雲默儘要走上擂台。這一幕,讓他們頓時就抗議了。
“那個人是誰啊?這麼不懂規矩呢!人家擂台上正在比試,他上去湊什麼熱鬨!”
“那個男的不是跟台上女人是一起的嗎?難道他要上台幫忙?”
“這怎麼行!人家竹家早就有規定!不允許外人幫忙!這不是明顯的違反規則嗎!讓他下來!”
“對!竟敢明目張膽的違反規則!竹家的人呢,讓他下來!”
……
金陽和鬼吉都被撞的二臉懵逼,就連眼神都對不了焦,更彆提站起來了。現在感覺,就連腦仁都在搖擺。
聽見了那些群眾的聲音,他們頓時就意識到又有人上台了。他們想站起來,可屁股剛一離地,就立刻站立不穩再次跌倒。
“什麼人?骷髏兵團在此執行任務,無關者避讓!不然,後果自負!”金陽扭過頭,朝著登台的方向看去,雙眼半眯。隻有這樣,才能夠勉強對焦。
“骷髏兵團不是你能惹得!識相的趕緊滾!”鬼吉也把目光看了過來,皺著眉抵抗者劇烈的頭疼,狠聲道。
雲默儘的腳步未停,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就那麼一步一步平淡的繼續往前走。
“即便你不怕骷髏兵團,難道你不怕竹家的天雷?就算你是哪個勢力的大佬,也照樣難逃轟殺之命!”金陽見雲默儘沒有任何反應,立刻換了理由威脅道:“竹家早有規定,擂台之上比試未結束之時,任何人不得登台。如有違反,當場轟殺!”
雲默儘此時已經走到了二人近前,不過目光卻仍舊落在蕭千寒的身上,語氣輕柔,“下次不必硬拚。”
“我大哥跟你說話呢……”鬼吉見狀嘶啞怒吼。
雲默儘輕皺了下眉頭,一揮手,“轟!轟!”一連兩聲炸雷驚響。
金陽和鬼吉瞬間化為兩具焦屍,焦味刺鼻。
同時,天雷山頂上空的雷雲,翻滾的似乎劇烈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