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殊仍舊不屑搭理龍鈺,還是蕭千寒開口解釋了一番,龍鈺才算明白。
“這幫人心眼真多。”龍鈺最後感歎道。
於是,三人開始安心的在洞府之中修煉,穩固實力。
三日後的深夜,在確定了洞府外麵一個人都沒有之後,蕭千寒一個人悄然離開了洞府,直奔十號院大門的位置。
那裡,是跟雲默儘分開時約定見麵的地方,也是後來在滅殺陣外,她忽然收回手時,聽到的秘密傳音中說的位置。
當時她就已經確定,雲默儘不在洞府之中,後來進去不過是走個形式,以免惹人生疑罷了。
雲默儘給她傳言,三日後深夜老地方見。
這裡就是之前約好的老地方。
蕭千寒來到大門附近,悄然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躲了起來,露出一雙眼睛掃視著周圍的動靜,不放過一草一木。
就在她幾乎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外麵的時候,忽然有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她的伸手將她溫柔環繞。
下意識的一驚,她然後就放鬆了警惕,舒服的靠了上去,那熟悉的感覺,無法複製,也無可替代。
“可否安好?”她輕聲問道,聲音小的仿佛自己都聽不見。
“嗯。”雖然隻是一個鼻音,但蕭千寒聽了,懸了三日的心終於放下。
“下一步打算怎麼辦?”確定了雲默儘無礙,蕭千寒不再開口說話,而是秘密傳音,避免發出動靜。
現在接雲默儘會附屬者洞府幾乎不可能,目標太大。而且,雲默儘再次出現總要有一個身份才行,不然這一次的詐死就變得毫無意義,牧智晴一樣會瘋狂的撲過來!
“你不是已經有了打算?”雲默儘的傳音聽起來跟平日裡似乎不太一樣,好像有點發酸?
蕭千寒暗暗挑眉,心中覺得好笑。雲默儘還真是一個醋壇子,這是吃醋了?因為幕文海臨走前給的那塊令牌嗎?
猜到原因,但她卻不點破,順著雲默儘的話繼續道:“沒錯,幕文海給了一塊令牌,可以去到天字九號院。”
雲默儘沒有再傳音,但是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股醋味,從背後傳來的濃重的醋味,就連空氣都有點泛酸。
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她笑著拍了拍雲默儘的手,繼續傳音道:“他要見的是你,我還沒吃醋呢!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麼不良癖好?”
“咳……”雲默儘仿佛被什麼嗆到,咳了半聲,然後聲音迅速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那半聲咳嗽也很快消散在空氣之中。
不用去看,蕭千寒也能想像得到雲默儘此時的表情,一定比吃了蒼蠅還要……糾結。
都這樣的情況了,還在那吃乾醋,這次就是小懲大誡!
“幾日內,我們最好就離開十號院。不過在離開之前,你要有一個可以公開示人的身份。”她不再開玩笑,正色傳音道。
“好。這幾日你正常行走,自會有恰當的身份出現。”雲默儘的聲音也恢複正常。
正常行走?蕭千寒微微挑眉,露出一抹笑意。看來,雲默儘已經打算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