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幕府的人的,據說隻有這腰牌才能使用傳送陣。”雲默儘回答的很簡短,也和簡約。
“你把那個人怎麼樣了?”幕文海雖然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但還是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殺了。”雲默儘回答的雲淡風輕,好像隻是踩死一隻從子一樣簡單。
幕文海停頓了一下,最終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修煉之地的規矩,他早就跟雲默儘說過,但雲默儘還是這樣做了,他也不必多言!他很清楚,雲默儘早在動手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後果!他再去說反而顯得羅嗦。
“這個傳送陣可有什麼蹊蹺?”他不去管雲默儘殺人的事情,直接問起了傳送陣。
他立刻趕過來,也是因為忽然想到從傳送陣上也許能夠發現一些線索。
牧智晴的語氣很篤定,他已經有九分相信是借刀殺人!隻是不知道,那把刀牧智晴是如何借到的!
“有人動過傳送陣!”雲默儘的聲音冰冷,仿佛一塊極地寒冰,寒冷徹骨!
果然!幕文海心中一動立刻湊了過去。
蕭千寒是在傳送陣這裡消失的,而且周圍也沒有打鬥的痕跡,很明顯是牧智晴算計過的!
檢查了一邊傳送陣之後,他已經可以確認傳送陣確實被人動作,而且已經確定了被動過的位置。
坐下,他剛要將被動過之前的傳送陣圖畫出來,不料雲默儘直接仍過了一堆畫好的傳送陣圖!被移動過的位置,都被清楚的標了出來!
幕文海伸手接過,不由得多看了雲默儘一眼!對傳送陣竟然也如此熟悉,不愧是他要找的人!
既然雲默儘已經都畫過了,他也就不必費事弄二遍,直接逐個檢查起來。
很快,傳送陣圖被他檢查了一邊,最後麵色陰沉的不像話。
那些傳送陣圖之中,隻有少數的陣圖是真正能夠傳送到位置的,其它大部分都是隨意改變的無效陣圖,好像有人在刻意隱藏什麼一樣。
把自己的分析跟雲默儘說了一下,雲默儘直接聲音冰冷的道:“把陣圖上能傳送到的位都說一遍。”
幕文海點頭,開始逐一念出被傳送的位置,並且解說那位置的作用。
陣容中,一共有十處可以被傳送的位置!但他隻念了九處!其中不乏有實力強橫之人的地方!唯一一處沒有念出的,是幕府的修煉密地!
那個地方,他也是因為自己身為幕府之人,才有機會得以知曉!尋常人等更是什麼都不知道!
能夠進入那個地方的人,無一不是身份極高之人!而且擅闖者死!
念完之後,他挑選出幾個實力相對強橫之人的地方的陣圖,遞給雲默儘。剛要再開口說一下,腦海中忽然亮了一下,又拿起了幕府修煉密地的那張傳送陣圖!
之前,牧智晴言之鑿鑿,說他無法動手懲治她,給蕭千寒報酬!他一直以為牧智晴說的是對方實力太過強橫,他打不過而已!現在看來,幕府定下的規矩,豈不是更無法動手?而且,規矩是死的,隻要稍加合適的利用,絕對能夠成為一把極其鋒利的刀!
在這一瞬間,他幾乎已經認定了,蕭千寒是被牧智晴突然改變陣法,傳送到了幕府修煉密地!
“有什麼發現?”雲默儘問道,語氣雖然仍舊平淡,但難掩寒冷和著急。
幕文海沒開口。如果說了,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雲默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