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這樣才詭異!
這樣的氣氛蕭千寒見過,而且沒少見過,但就是沒在皇室當中見過!
因為,那是皇室。
家宴結束之前,蕭千寒無聊大概數了一下,皇子九人,公主七人,其它都是皇子的妃子和公主的駙馬了。
家宴結束,蕭千寒被單獨帶到了一個地方,周圍燈火通明,但空無一人。
把蕭千寒帶到這裡的太監轉身就走了,一個字都沒說。
蕭千寒掃了一眼周圍,找了個地方安然坐下。
不論是誰要見她,這都不是一個逃跑的好機會。
然而,直到午夜也沒有人出現。
子時剛過,蕭千寒便若無其事的上床,和衣而臥了。
外麵,不遠處的屋脊上站著兩個人,都是一身黃衣,其中一人身穿龍袍。
“父皇,您還是先去更衣吧。您這樣站在這裡……”五皇子開口勸道。
自從把那個叫蘇青的送到那裡,父皇就一直站在這裡觀察,一動不動,連衣服都沒換,若是被人發現了多有不妥。
“嗯。”西封洲皇帝點頭,轉身跳下屋脊,“你也跟朕一起來吧。”
“是。”五皇子應聲。
一刻鐘之後,二人換了衣服,坐在一間書房之中。
五皇子正襟危坐,目視前方,不發一語。
西封洲皇帝沉默了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道:“你對蘇青有何看法?”
五皇子這才開口,“此女易容登台,該是另有目的。兒臣懷疑她即便不是蕭……”
易容這點把戲,雖然很高明,但絕瞞不過父皇的眼睛。
“朕是讓你說看法,沒讓你猜她是何人。”西封洲皇帝沉聲打斷。
“……”五皇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蘇青有極大可能就是蕭千寒,而且他相信父皇一定比他更加清楚,但為何從頭至尾都沒有任何動作?
如今雲景塵和雲默儘被擒,蕭千寒儘在眼前,隻要除掉這三人,北武洲將再無任何可以反抗的力量!
如此大好機會,父皇究竟要做什麼?
“沒什麼可說的麼?”西封洲皇帝又問了一句,聲音比之前似乎更輕,但壓力更大。
“她……很沉穩,反應也很快,懂得以退為進,也很會抓住時機。”五皇子不明白父皇的意思,又不該不開口,隻能按照他對蕭千寒的了解說道。
“嗯。”西封洲皇帝點頭,威壓消散,“那你認為,她可否為朕所用?”
五皇子終於明白了,連忙勸阻,“父皇不可!”
西封洲皇帝沒說什麼,隻是看了五皇子一眼。
五皇子立刻閉嘴,儘管他還有話要說。隻一個眼神,他就知道,父皇皇意已決。
“兒臣會儘力而為。”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西封洲皇帝微微搖頭……
一個時辰之後,天亮之前,蕭千寒在一個陌生人的帶領下,不光如入無人之境一樣救出了雲景塵雲默儘秋柱,還順利的離開了西封洲皇城。
整個過程之順利,就好像玩遊戲開了掛的g—m一樣,所到之處就連城門都會自動開放,就連順便帶走了周一刀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蕭千寒想不通這是為什麼,不過也沒有多想,此刻離開西封洲才是重中之重。
通過傳送陣,他們瞬間就回到了北武洲,秋柱和周一刀自然是在蘇家密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