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藍的吧……”
王打鐵旁邊一個人湊過頭來瞅了兩眼,下了定論:“哪裡是藍色了,這不是紫嗎?”
王打鐵懵懵道:“是,是嗎?”
他仔細瞅了幾眼那玉牌,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藍色隻是比彆人的深點而已,但仔細看去,好像還真不再是藍色了……
王打鐵瞬間又昂首挺胸了起來,滿臉驕傲,全然不顧自己剛剛的失落是因為他的“色盲”這種說起來就好笑的事。
被他們趕跑的那群人在此地其實駐紮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王打鐵他們撿了個現成,不需要自己再去折騰環境,現在好不容易打了個勝仗,哪怕興奮還回蕩在血管之間,但放鬆的感覺更多,隨之而來的,疲憊也爬上了所有人的臉龐。
正好用上上一批人的帳篷和篝火,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沈青飛則來到了那個元嬰後期修士原本所在的位置開始修煉——那元嬰後期修士對靈氣的敏感度稱得上不錯,挑選的位置正好是最適宜修煉的地方,省得沈青飛費勁四處尋找嘗試了。
天亮起時,沈青飛選好了下一個目標。
他先問那群醒來的凡人,有沒有人想駐守這塊地的。
有那麼稀稀拉拉幾個,沈青飛就將他們點了出來,給了塊傳訊玉佩,如果有人來襲,就通知他。
然後他先帶著剩下的人回到了最初的那座山,經過一整夜的時間,真有心想上戰場爭個軍功的人早就將那木長.槍準備好了,正翹首以盼,不知道仙人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呢。
剩下的沒做完的就純粹是磨洋工的了,沈青飛也不打算讓這些人上最前線。
所以他看了一眼,便說道:“做出了長.槍的人站到這邊來,現在還沒做出長.槍的,用木頭拚個板子當盾牌,日後無論是此處,還是彆處,都要留人守衛與負責後勤,你們就負責此事,隻要拖延到我收到消息趕回來就好。”
至於那些做出了的長.槍的人,已經與經曆了昨晚第一場戰鬥的人彙合到一塊兒去了。
他們急急忙忙地打聽著昨晚的情況,而那些參與昨晚那場碾壓般的戰鬥的人則挺起了胸膛大肆吹噓,將昨晚的自己吹得神勇非凡,而將自己正式開啟戰鬥前的不安與慌張與抖得不行的雙手都拋之了腦後。
這種挑挑揀揀的轉述,令那些沒能參加這場戰鬥的人不禁心馳神往,懊惱萬分。
沈青飛給了他們一些時間,然後帶著批人(參與了昨晚的戰鬥,被他帶回來給其他人宣傳的這批人,昨晚做出了□□,正摩拳擦掌想要上前線的人,還有不情不願做了木板木盾的人中的一半,沈青飛打算把他們放去新打下來的那塊地盤上)離開了這座山頭。
他選擇的第二個目標,並不適合夜襲。
他之所以選擇夜襲那元嬰後期修士,是因為那修士太過托大,他是這附近唯一一個元嬰後期,自然覺得其他人不可能沒事乾來偷襲他,因此他給自己所占地盤的防護很隨便,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存在便是最好的震懾,畢竟,無論是誰想要來打下這塊地盤,總是要先將他贏過的——這就是定勢思維的悲哀了……
也因此,他托大地選擇了一個離他所帶領的凡人的營地較遠的位置修煉,隻因為那處的靈氣稍強一些,耶給了沈青飛將他們隔斷並偷襲的機會。
他選定的下一個目標,心思要細致謹慎得多。
他昨晚去看過了,同樣是周圍修士默認停戰的夜間,他想拿下的下一塊土地上,有防禦陣法不說,那修士乾脆是歇在凡人營地的中心的,當然,更準確地說應該是,那修士選了個靈氣濃度尚可勉強可供她修煉的位置,然後讓她所帶領的凡人們繞著她修煉的位置安營紮寨。
那個位置其實地勢挺奇葩的……紮寨的凡人們估計吃了不少苦頭,但也因此獲得了最大限度的保護,所以很難說對於那些凡人來說,這個修仙者首領究竟是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