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忍的雜碎!隻會耍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
……
一時之間,凡是看到這一幕的反抗軍都變得怒不可遏。
其中幾個脾氣暴躁的強化係,更是掄起拳頭就衝了過來,想要乾掉這個心狠手辣的敵人。
可遺憾的是,他們麵對的可是二尾的人柱力,大部分攻擊連那層深藍色的尾獸外衣都打不穿。
結果幾個回合下來,非但仇沒報成,反倒是又搭進去好幾個。
由於差不多所有的死者都是被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貓爪撕碎,因此場麵看上去異常血腥殘暴,空氣中更是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刺鼻味道。
相比起那些已經被人柱力恐怖實力嚇傻的反抗軍,香磷依舊保持著相當輕鬆的神態,頭也不回的問:“你來還是我來?”
“當然是我來!畢竟我有一筆賬要跟雲忍好好算算。”
說著,寧次摘下用來遮擋眼睛和臉龐的鬥笠,踩著粘稠的血跡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
“哼!你們終於肯出手了嗎?”
柚木人顯然還沒與意識到自己遭遇到了多麼巨大的危機,語氣中依舊充滿了自信。
看到對方那張略顯囂張的麵孔,寧次腦子裡瞬間浮現出當年雲忍使者在木葉強迫自己父親自殺的畫麵,內心之中的仇恨之火頓時變得更加旺盛。
他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便以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衝了上去。
下一秒……
無數的查克拉從他的穴道中噴湧而出,以近乎實質的形態輕鬆撕碎了人柱力的尾獸外衣。
柚木人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和五臟六腑像是被大鐵錘狠狠砸過一樣,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狠狠撞上一堵牆。
剛落地,劇痛就讓她跪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吐血,那種痛苦簡直不像是人類能夠承受的,仿佛每一根肋骨都碎掉了一樣。
幸好!
尾獸本身對於人柱力來說就是一個大號的蓄電池。
隻要這個蓄電池的電力沒有耗光,人柱力本身不管受了多麼重的傷,隻要沒當場咽氣就能很快恢複過來。
二尾的實力在九隻尾獸中排名倒數,所以柚木人足足用了兩三分鐘才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驚駭無比的表情:“你剛才用的那是什麼?日向家的柔拳嗎?”
“不!那是我自創的招式!現在,好好在痛苦與絕望中懺悔吧,這是你們雲忍必須為當年卑鄙行徑付出的代價。”
雖然寧次說話的聲音十分淡然,可他的眼神卻異常恐怖,哪怕是香磷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敢發誓,這絕對是兩人認識以來,第一次見到寧次如此的憤怒,甚至完全把理智拋之腦後。
畢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在從日向日足那裡得知父親自殺前後的所有細節,這個打破了籠中鳥封印的少年就把自己所有的恨意,徹底從宗家和木葉轉移到了雲忍身上。
現在,這場複仇終於要從捕獲二尾人柱力開始緩緩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