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是艾倫第一次跟呆毛王談論莫德雷德,談論那段塵封的記憶和曆史。
在他眼中,對方當初的處理方式絕對是一次錯誤的示範。
“混蛋!你該不會是故意想要找茬吧?”阿爾托莉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如果說到現在還有什麼是她永遠也無法揭開的心結,那莫德雷德絕對算得上是其中一個。
當然,這不是因為“小莫”發動了叛亂想要“弑父”當一個“帶孝子”,而是她的誕生過程讓有道德潔癖的阿爾托莉雅無法接受。
“不,我想你誤會了。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那就是你在處理父女關係這塊,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新手,根本不明白我跟櫻之間眼下微妙的情況。”艾倫漫不經心的解釋道。
“誰說我是個新手?起碼我真的曾經有過一個子嗣。不像某人,隻會誇誇其談,實際上可能連戀愛都沒談過。”阿爾托莉雅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暴擊!
艾倫瞬間覺得自己的內心和靈魂受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點的暴擊!
他第一次認識到,原來這位不善言辭的騎士王也有當毒舌的潛質。
不過正所謂輸人不輸陣!
向來喜歡陰陽怪氣彆人的艾倫,怎麼可能會任由對方揭自己的短,馬上反駁道:“你確定想要弑父的帶孝子也能算的上是子嗣嗎?我跟櫻雖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感情上要比你跟莫德雷德親近多了。起碼我們會彼此關心,將對方視作自己真正的親人。”
“大言不慚!如果我有一個真正的親生女兒,肯定會比你做得更好。”阿爾托莉雅不服輸的懟了回去。
“哦?真的嗎?”艾倫眼睛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造型奇特的石頭,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這是一塊叫做懷孕石的東西。不管是男是女、是人還是動物,隻要戴在身上一段時間,就必然會懷孕並生下一個女孩。怎麼樣,要來試試嗎?”
很顯然,這玩意就是當年在全職獵人世界,從金·富力士手裡弄到的兩塊懷孕石之一。
其中給狼群用的是隻能男孩的那塊,而這塊是隻生女孩的那塊。
“什……什麼?讓人百分之百懷孕並生下女孩?!”
阿爾托莉雅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僅臉色立馬變得通紅,就連說話也有些結巴,整個人看起來緊張極了。
畢竟不管是以亞瑟王的身份,還是以英靈的身份,戀愛、結婚、生子對她來說都是絕對陌生的領域。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去麵對千軍萬馬,也不願意麵對現在這種騎虎難下的狀況。
艾倫無疑察覺到了這一點,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沒錯!這塊小小的石頭能夠打破性彆和物種的限製,幫助你孕育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後代。她會像一個正常的嬰兒降生,然後在你的撫養和教育下慢慢長大。而你也必須承擔起一名父母的所有責任,不能像對待莫德雷德一樣去逃避。如何,要來挑戰一下試試看嗎?我十分懷疑,以你的性格最終還是會塑造出第二個莫德雷德。”
“……”
意識到艾倫是認真的之後,阿爾托莉雅瞬間陷入了沉默。
很顯然,“小莫”的叛亂在她的心裡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陰影和創傷,以至於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猶豫、彷徨。
呆毛王甚至好幾次伸出手想要去拿起那塊懷孕石,但最終都放棄了。
已經犯過一次錯誤的她,根本無法保證類似的悲劇不會再次上演。
艾倫察覺到了阿爾托莉雅內心之中的糾結與掙紮,直接收起懷孕石,笑著說道:“看來你還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不過沒關係,這塊石頭我會幫你留著,直到你有一天做好準備為止。彆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調整心態。”
話音剛落!
兩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赫然是身穿黑色緊身衣的“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而另外一個則是看起來有些頹廢,臉上胡子至少有一兩個星期沒有刮過的“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
“嗨!”
自來熟的娜塔莎主動上千打了個聲招呼。
“下午好,兩位。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艾倫撇下開始懷疑人生的阿爾托莉雅,把目光投向了這兩位複仇者中的重要成員。
“我身邊這位帥哥最近遇上了點麻煩,尼克·弗瑞希望你能幫忙照顧他一段時間。”
娜塔莎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直截了當表明了來意。
隨著陷阱計劃的啟動,眼下迫切要做的就是保護好美國隊長的安全,杜絕九頭蛇可能與其的任何接觸。
而地球上最安全的兩個地方,一個是至尊法師古一掌控的卡瑪泰姬,而另外一個就是艾倫這裡。
但史蒂夫·羅傑斯顯然並不領鹵蛋局長的情,直接抗議道:“我是個成年人了,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你們不用為我操心。”
“是啊!你所謂的照顧好自己,就是在一個月之內連續參加四次示威遊行,三次因為跟警察發生肢體衝突而遭到逮捕。甚至還曾經跟一群無政府主義者混在一起。拜托!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現在哪裡還有一丁點超級英雄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六七十年代的嬉皮士。”黑寡婦沒好氣的吐槽道。
“我隻是想要幫助那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從美國政府的暴政中解放出來。”史蒂夫·羅傑斯替自己辯解道。
娜塔莎扶著額頭呻吟道:“我的天呐!快饒了我吧。你現在這副口吻,越來越像當年的那批嬉皮士了。我敢打賭,如果當年你活著回來,百分之百會加入他們,並成為其中的一份子。而且你不覺得自己最近酒精攝取量有些過多了嗎?”
“喝酒隻是為了壓製內心之中的憤怒。因為電視上的媒體和報紙,總試圖把我們這些渴望改變現狀的人描繪成恐怖分子,社會中的不安定因素。我真不明白,他們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道德和良知了嗎?”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美國隊長語氣中充滿了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