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彆那麼急躁。
你距離死亡至少還有幾分鐘的時間,先讓我為你解釋一下這種藥劑的具體功效。
首先,它可以賦予你類似綠巨人浩克的力量、速度、耐力和抗打擊能力。
其次,它的持續時間並不固定,會隨著你的使用慢慢消耗。
正常情況下,一瓶藥劑可以維持你全力以赴戰鬥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
在此期間,你可以選擇保持巨人形態,也可以恢複到正常的人類形態。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美國政府和那些利益集團會竭儘全力找到你,所以彆指望能靠著維持人類形態永遠的藏起來。
你的餘生將在不停的追捕、逃往和戰鬥中度過。
好好體會一下當年布魯斯·班納被你追捕時的痛苦與無奈吧。
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說完這句話,艾倫馬上衝躲在倉庫虛掩的大門招了招手。
“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
話音剛落!
一名全身上下都籠罩在兜帽和鬥篷下麵的嬌小身影,小心翼翼從門外走出來,當著兩人的麵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宛如刺蝟一樣的麵孔。
她不是彆人,正是不久之前背叛格蘭特·沃德,從紅骷髏手上接過北美九頭蛇最高領導權的蕾娜。
沒有任何猶豫!
蕾娜直接走到艾倫麵前,單手撫胸深深的鞠了一躬:“偉大的維度魔神!請問您有何吩咐?”
“你預見了我的出現,所以特地等候在這裡,對嗎?”艾倫饒有興致打量著對方。
“是的。我通過自己的能力預見了這一切。”蕾娜不加思索的點頭承認道。
因為她明白,在艾倫那恐怖的力量麵前,自己根本無法保守住任何秘密,甚至就連記憶都有可能被隨時讀取,撒謊絕對是找死行為。
她之所以甘願冒如此大的風險,自然是為了能夠恢複原本的樣子。
“你預見了這次會麵的結果嗎?或者說,你覺得我會幫你恢複本來的容貌嗎?”艾倫摸著下巴繼續追問道。
蕾娜趕忙搖了搖頭:“沒有。相比起偉大的您,我的預言能力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隻能勉強看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畫麵。”
“哦?那你打算怎麼說服我呢?”艾倫臉上浮現出戲虐和期待的笑容。
由於親眼目睹了這個女人是如何通過背叛與欺騙,成功乾掉格蘭特·沃德上位的全部過程,他非常清楚對方這番弱小可憐的模樣,其實都是偽裝出來的。
通過展現自己的弱小跟無害,蕾娜不僅可以保護自身,同時還能降低周圍其他人的警戒,從而達到在關鍵時刻給對方致命一擊的目的。
畢竟誰會對一名連武器都沒有攜帶,並且外表漂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產生太強烈的敵意呢。
正是利用這套人性和心裡方麵的弱點,她成功打入了一個又一個組織,混跡於那些危險分子的身邊,最終全身而退。
如果不是太執著於尋找自己存在的意義,貿然跟震波女一起進行了異人的覺醒儀式,根本不至於落得現在這般下場。
在艾倫那雙紫羅蘭色瞳孔的注視下,蕾娜明顯感覺到了令人窒息的壓力,硬著頭皮從背包裡取出一份文件說道:“我這裡有一份計劃,請您過目。”
“計劃?”艾倫接過來大概翻了翻,立刻露出驚訝的神色。“這是你想出來的?”
“不,不光是我,還有那幾個潛伏在國際安全理事會內部的魔法學徒。他當中有個家夥發明了一種危險又恐怖的魔法道具。我覺得隻要稍加利用,很快就能完成您定下的目標。”蕾娜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如果失敗了呢?”艾倫不動聲色的問。
“如果失敗了,我願意承擔所有的責任與後果。”蕾娜沒有任何猶豫,立馬給出保證。
因為她知道,這是自己在保留異人能力的同時,恢複原本相貌唯一的機會。
要是不小心錯過了,那就隻能冒著巨大風險,去嘗試使用那些魔法學徒製造出來的危險藥劑和物品。
至於這些不成熟魔法藥劑和物品是否會產生什麼可怕的副作用,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我喜歡你的激進與大膽。好!我同意了。來吧,讓我幫你把這些變成尖刺的毛發恢複正常。”
說著,艾倫抬起手釋放了一個永久性的形態變化魔法。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對方臉頰時,蕾娜宛如異形般的身體開始以極快速度退化。
尤其是那些尖刺,紛紛化作正常的汗毛與頭發。
大概半分鐘左右,那個喜歡穿花裙子的漂亮姑娘就回來了。
“我……我恢複正常了?”
撫摸著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光滑的皮膚,蕾娜眼睛裡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要知道自從變成刺蝟模樣,她失去的可不僅僅是自信,還有身為人類的自覺。
“是啊!你回複正常了。現在,我把羅斯也一起交給你。記住,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否則的話我能給你的東西,自然也可以變本加厲的收回來。”
說完這句話,艾倫把手上那支紅色的藥劑輕輕放在蕾娜的手上,然後打開一道傳送門消失在原地。
看著手上的藥劑,還有不遠處奄奄一息的羅斯,蕾娜擦乾眼淚重新浮現出那種甜美的笑容,徑直來到近前蹲下來說道:“親愛的羅斯先生,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你覺得呢?”
“給我!把藥劑給我!不然的話我馬上就會死的!”
羅斯揮舞著顫抖的胳膊,試圖搶奪藥劑。
但他現在太虛弱,以至於被蕾娜輕鬆的躲開。
後者笑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不!在你答應我的條件之前,想要得到這瓶藥劑是不可能的。我們必須要先建立起一個明確的上下級關係。”
“我答應你!不管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快點給我藥劑!”
感受到呼吸和心跳越來越微弱,羅斯已經顧不上討價還價,隻想要活下來。
因為他知道,要是自己死了,那麼唯一的女兒貝蒂就會失去庇護,成為那些利益集團報複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