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很想挽留她,可是經過剛剛的場麵,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又該做什麼,難道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戰役?他倆都沒那麼無恥。
“那,你慢走。”陸漸紅沒有送她,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孟佳粉紅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風雪中,陸漸紅的心忽然很沉重。
坐在辦公室裡抽了根煙,忽然覺得好無聊,便打電話給米新友。得知陸漸紅還在酈山,米新友很驚訝地說:“小鹿,都臘月二十八了,還沒放假?”
“放了,雪大,暫時回不去。”
米新友哈哈笑道:“巧了,我也沒走。這樣吧,反正也沒人上班了,你在那等我,我馬上跟老三過去找你鬥地主去。”
偶爾放鬆下也不錯,當然,牌局不會放在辦公室。帶上牛達,四人去了水鄉人家,開了個包間,打足暖氣,四人玩起了麻將。
麻將至天黑,盤點帳目,陸漸紅小贏五千塊,牛達手氣不錯,贏了一萬五,樂得直笑:“我說大米老三,你們這變相賄賂搞錯對象了吧?”
牛達的風涼話讓兩人很不爽,要求繼續再戰,陸漸紅告饒,說:“大不了五千塊再退給你們,熬夜恕不奉陪。”
老三和大米無奈,把目標放在了牛達身上,鬨著要把牛達的戰利品消費了,當晚,泡澡唱歌牛達全包了,至於有沒有乾點彆的促進男女交流的活動,不得而知,因為陸漸紅吃了飯就睡覺了。這一晚,他睡得並不踏實,夜裡做了很多惡夢,夢裡,他似乎聽到了冷笑。
天亮的時候,雪早已經停了,陸漸紅撥通了牛達的電話,到幾條主乾道上看了看,環衛工人正在忙著掃雪,見到書記親自下來慰問,心裡都暖和和的。
收拾了一下心情,陸漸紅決定回準安,那裡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車至中途,萬家青打來了電話:“漸紅,在哪呢?”
“回去的路上,你呢?”陸漸紅一夜沒睡好,正靠在椅背上打盹,懶洋洋地說。
萬家青的口吻很嚴肅:“大約要多久能到準安?”
陸漸紅見他話音不對,便坐直了身軀說:“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找你有事,跟你有關。電話裡說不清楚,到準安馬上跟我聯係。”
陸漸紅心裡忽然莫名的有些慌張,掛上了電話之後,愣愣地看著車窗外不時閃過的車和樹,腦子裡一片空白,這種感覺已經圍繞了他很久。他隱隱覺得似乎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這個年看起來並不完全是個平靜的年。
(年會搞定,謝謝兄弟姐妹們,回來一人一份紀念品,嗬嗬。求情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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