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峰點頭道:“這隻是個戰線比較長的戰役,建設的過程中可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一定要嚴於律已啊。我聽說有不少人向你打招呼,托關係,有這回事吧?”
“是的。”陸漸紅笑了笑,周琦峰話說到這個份上,恐怕不會這麼簡單,裡麵或許還有深一層次的東西,所以陸漸紅也不敢多說什麼,免得話多必失。
等了幾秒,見陸漸紅沒有說話,周琦峰接著道:“偉潮有沒有跟你提到這個事?”
陸漸紅笑道:“偉潮很體諒我的難處。”
這句話回答得簡直滴水不漏,以周琦峰的智商不能猜得出裡麵的深意,微微笑了笑道:“不錯。漸紅啊,你走到目前的這一步,來之不易,一定要萬分珍惜。我看到過很多人,能力非凡,可是在發展的大潮中,沒有能把握得住自己,以致於走上崎途,最終落了個鋃鐺入獄的下場。這是教訓,也是警示,做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原則。”
“謝謝周書記的關懷,我一定謹記教誨,時刻都不忘記。”聽著這些話,頗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陸漸紅感激之至,但與此同時,他也為周偉潮感到一絲悲涼,有這樣的父親,究竟是不是福呢?
“周一去京城考察學習,是費書記帶的隊,早點過來。”周琦峰淡淡道,“哦,對了,吳部長也在京城。”
陸漸紅的目光裡露出一絲感激之色,周琦峰的話裡透露出兩層意思,第一,吳部長的那個“副”字已經去掉了。第二,說他也在京城,意思是讓陸漸紅去接觸一下。
“周書記,謝謝。”陸漸紅真的很感謝領導的眷顧。
“有時間的話,約一下天平,一起過去比較方便。”周琦峰笑了笑,說,“我還有點事。”
“我送送您。”陸漸紅站了起來。
回到雙皇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不過並沒有坐專車回來,而是開了輛沃爾沃s40,這是陸漸紅下午的時候讓丁二毛陪著去新買的一款女車。當他開回到彆墅前的時候,安然和高蘭都目瞪口呆。
“這車……哪來的?”安然隱隱有些明白了。
陸漸紅笑道:“安然,我知道你喜歡開跑車,不過最新款的保時捷要到十月份才上市,所以暫時沒給你買,高蘭沒你那麼野,所以買了這輛沃爾沃s40。你們沒什麼意見吧?”
高蘭吃了一驚,沒想到這輛車是買給自己的,不由道:“漸紅,我不要。”
陸漸紅笑道:“不要也得要,你要去參加聯誼會,沒輛車子怎麼能行。不過我看遍了省城,覺得隻有這輛車適合你,雖然價格不高,但是挺有品味,絕對適合你。”
雖然隻有二十來萬,不過高蘭還是覺得太貴重了,還在推托,陸漸紅有點生氣了,說:“安然,去家裡拿個錘來,高蘭不要,又不適合你,我又不能開,砸了算了。”
安然是一點意見都沒有,陸漸紅並不是沒考慮她,所以笑著向高蘭說:“蘭妹子,漸紅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再說了,又不是彆人送給你的。漸紅的性格你應該知道,他可不願自己人沒麵子。”
高蘭刹那間有想哭的感覺,陸漸紅不由分說地將高蘭拉上車,道:“彆太感動,先試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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