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件事當時鬨得沸沸揚揚,對郭玉海的升遷還是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這三年多來,郭玉海一直是原地踏步,他心裡也清楚,自己是沒什麼希望了。
周波沒想到他們離婚居然還有這樣的內情,不過他對郭玉海這個表姐夫並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主要是因為他太陰了,自己也夠陰,可是跟他比差得太遠了。因此也沒有什麼來往,更談不上感情了。
周波故意善意提醒道:“話是這麼說,可是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他要是幫你,早就送你去香港了,怎麼到現在才幫?會不會玩什麼花招?”
何爾蒙一口乾掉了杯子裡的酒,向周波勾了勾手指頭,道:“我告……告訴你,其實我去……香……香港是……”
周波正豎起耳朵聽下去,卻是沒了下文,再看何爾蒙,居然已經睡著了,再怎麼搖他都是不醒,周波不由懊惱不已,這酒真不是好東西,早知道這一杯就少倒一點了。
何爾蒙鼾聲大作,周波知道想從他的嘴裡套出下麵的話,錯過了今晚,那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尤其是何爾蒙在最後說的那句話更是勾起了周波的興趣,其實什麼?是去乾什麼?還是事出有因才去香港?
周波又推了何爾蒙一把,何爾蒙的鼾聲停了一停,嘴裡嘟囔了一句,又睡了起來。
這時,何爾蒙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鈴聲大作,周波瞥了一眼號碼,上麵顯示著郭玉海的名字。
周波推了何爾蒙一把,道:“接電話。”
何爾蒙哪裡能醒,根本不理,電話很快不再響,周波想了想,決定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把何爾蒙沒說完的話給挖出來,心中一動,將何爾蒙的手機關了,然後扶著爛醉的何爾蒙出了飯店。
外麵的雨下得很大,上車的時候,周波故意把放慢了腳步,讓何爾蒙多淋點雨。冰涼的雨點對解酒雖然起不到作用,不過卻是可以讓人從沉醉中醒來,何爾蒙睜開惺忪的雙眼,埋怨道:“老表,你怎麼讓我淋雨呢。”
周波笑道:“誰叫你醉成這個樣子,要扶你出來,隻能走慢點了。”
正說著,周波的手微微一鬆,何爾蒙便跌倒在地,頓時身上一片汙穢。
何爾蒙掙紮著爬起來,周波道:“瞧瞧,算了,去我那換套衣服吧。”
在周波的宿舍裡,何爾蒙已經換過衣服,被雨淋了一下,酒意似乎消褪不少,周波從冰箱裡拿出幾罐啤酒,道:“來點啤茶口?”
在啤酒和白酒的衝擊下,何爾蒙剛剛升起的一絲清醒再一次沉淪了,周波終於如願地套出了何爾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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