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說宋清泉,雖然隻是組織部的一個處長,但是他年紀也還輕,在仕途上也是大有可為,至於胡繼飛,雖然前途不明,但是也不至於淪落到自暴自棄地以死相爭,要知道,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人呢?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罪名並不大,根本不足以到死刑的那一步。
所以陸漸紅推斷,他們是在報恩,所以陸漸紅才會要付熙麟查一查他們的背景。
付熙麟這一生破案無數,但是像這種連環死扣的案子還是頭一回遇上,一些平常為了仇、財、情、色而殺人的經驗根本派不上用場,他自己的推斷加上陸漸紅的指點,倒是讓他似乎在彆的方向看到了一點光明。
看著天色已灰暗,似乎快要下雨的樣子,陸漸紅覺得事不宜遲,當即打了個電話給組織部長魏明。
魏明正在泉山區考察工作,接到陸漸紅的電話,也不敢怠慢,匆匆向市委趕來。
賀子健送付熙麟出去,折回身來,知道陸漸紅一會兒還要見魏明,所以也沒有提吃晚飯的事情,卻是進了陸漸紅的辦公室,為陸漸紅換了一杯新茶之後,才道:“陸書記,有件事情不知道要不要跟您說。”
賀子健這一陣子的表現與往常的沉穩大相徑庭,這一點不僅他自己感覺到了,陸漸紅也有所感覺,隻不過這並非工作上出現的差池,而且陸漸紅也知道他離婚的事情,便沒有指出些什麼,現在賀子健一反往常的果敢,顯得頗為猶豫,陸漸紅的目光便有些冷色:“子健,跟我說話還需要吞吞吐吐嗎?”
賀子健道:“陸書記,隻因這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所以我不敢隨便亂說。”
賀子健說的是那一晚在修宇的家裡抓到左鬱星的事情。
左鬱星被他那一腳踹得不輕,額頭磕在花池上流了不少血,令賀子健比較意外的是,剛剛還凶神惡煞的左鬱星居然暈血,在抹了一把額頭發現流了血之後,居然暈了過去。
從修宇那裡拿了錢付給司機,打發他離開,然後拖著左鬱星進了屋,拿了毛巾給他額頭裹上止血,不一會的功夫,左鬱星便醒了過來。
左鬱星一醒來便破口大罵賀子健和修宇是奸夫yin婦,被賀子健摑了一個耳光之後老實了下來,賀子健跟他說,私闖民宅,意圖不軌,送到公安局夠他吃一壺的。
左鬱星雖然被開除出宣傳部,但也隻是沒了工作而已,一進了公安局,而賀子健又是當紅的重安第一大秘,那自己就沒有好果子吃了,趕緊見風使舵跪地求饒,讓賀子健放他一馬。
賀子健對左鬱星是又氣又怒,依他的性子,真恨不得把他送到公安局去,不過他已經失去了工作,也沒有必要趕儘殺絕,便要他說一說為什麼要傳出這個鬨得沸沸揚揚的緋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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