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茗沉思了片刻,道:“爸,我要去見一位朋友。”
明朗會所的一個小茶座裡,陸漸紅的麵前擺著一杯清茶,這些天他沒有孟佳的消息,有心打電話,想想沒那個必要,不過今天來這裡,倒不是為了孟佳,而是應龍飛的邀請。
算起來,已經不少時日沒有見到龍飛了,連個電話也沒有,也不知道都在忙活些什麼。
龍飛的臉上有一些滄桑之感,這小子跟自己見麵都是喝酒的,沒想到這一次卻是來飲茶,可是他能轉性,陸漸紅不相信。
“我姐出家了。”龍飛仿佛是在說著一件家常小事,隻是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落寞,龍筱霜曾經是他的暗戀對象,隨著年歲的增長,這種感情漸漸淡了,但是隻有龍飛知道,也隻有龍飛一個人知道,這份感情永遠也難以割舍。
陸漸紅吃了一驚,手中的杯子猛然跌落,茶水濺了一桌子:“龍飛,你知道我性格的,消遣我可不是什麼好主意。”
龍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哀傷,道:“陸哥,我閒得蛋疼來消遣你啊。”
陸漸紅沉默了下來,他真的沒想到龍筱霜會出家,不由道:“她在哪裡?”
龍飛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其實就是知道了,告訴你了,又能怎麼樣?多情總比無情苦,或許青燈古佛的生活才是她的歸宿。”
陸漸紅的眼前有一絲朦朧,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或許她不會選擇走上這條路,也或許她早就有了這個念頭,一直等龍翔天退下來才付諸實施,但是正如龍飛所說,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這一年多都在哪兒忙活呢。”陸漸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決意暫時不去考慮龍筱霜的問題。
龍飛甩了甩頭,似乎也是欲將心頭的鬱結擺脫,道:“龍港集團走上了正軌,我對做生意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熱衷了,錢對於我來說,隻不過是一堆數字。這幾年非洲旅遊挺熱火,爸媽去環遊世界了,玲玲要帶孩子,也有自己的生意要打理,所以我隻能一個人去了趟非洲。陸哥,不要以為黑妞醜,彆有風味啊。”
剛剛龍飛還憔悴傷神的,提到黑妞頓時光彩照人,陸漸紅不由有些張口結舌,這家夥去演電影,奧斯卡獎項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不過既然能輕鬆起來,又何必再去感傷呢,便笑著道:“你也不怕感染艾滋病?”
“你太落伍了,艾滋病的傳染方式有哪幾種你知道不?”龍飛似乎有意要衝淡不愉的情緒,跟陸漸紅扯起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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