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滄海欣慰地看著兒子,跟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樣,敢打敢衝,有勇有謀,比自己卻是更狠更毒,蕭家的將來就看他了,當然,要看這一次的布圖能不能拿下來,擺在眼前的這一戰猶為重要。
再把目光收回到國內。
某處紅牆青瓦的院子裡,一位老人正在那蔭蔭綠樹下打著太極拳,其實鍛煉的黃金時間並不是這個時候,更不是清晨,而是上午九點之後,那個時候陽光充足,光合作用最好,空氣才是最新鮮的,但這是魏老的習慣,沁涼的空氣可以提振人的精神。
一套太極打完,一位警衛員立時上前,將一條竹纖維的毛巾遞了上去,摸在手中柔滑無比。魏老微微插了插額頭淡淡的汗水,這才轉身負著手踱回了那所隻有一抹淡紅的房間裡。
房間裡坐著一個人,正是剛剛跟陸漸紅分彆不久的喻副總理,他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這個位置,耐心是肯定有的,杯子裡的茶已經喝了兩杯,喻副總理就這麼靜靜地品著。
“來了。”魏老淡淡地說了一聲,在警衛員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喻副總理笑了笑:“姐夫的身子骨越來越硬朗了。”
魏老微微笑了笑:“都是老頭子了,硬朗也沒什麼大用。那邊怎麼說?”
喻副總理的神情微微有些不自在,道:“初生牛犢啊。”
魏老點了點頭:“在我的意料之中,是個人材,膽色過人啊。”
魏老在誇獎陸漸紅,但是聽在喻副總理的耳朵裡,卻似乎是給陸漸紅判了死刑。魏老雖然已經退了下去,但是政治影響力仍然極強,他是從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的位置上退下去的,門生眾多,是一支不可忽視的重要政治力量,深得前任首長信任,影響力曠古鑠今,退下去之後無聲無息,卻在以潤物細無聲之勢,讓魏係的實力在不知不覺中獲得了壯大。作為小舅子的喻副總理更是深得其利,他也很清楚這位姐夫褒之必殺的性格,陸漸紅的日子難了。
“姐夫,現在的局勢變化不小,陸漸紅雖然沒有什麼家世背景,但是深受領導器重,最近在京城也搞出了不少事端。”喻副總理說的有所保留,旨在提醒姐夫不能小視這個人。
魏老微微一笑,道:“人最怕的不是沒有能力,而是對自己估計不足,一個馬前卒而已。那件事情沒什麼問題吧?”
“沒有問題。”喻副總理笑了笑。
“那就好,時間還很充足,溫水煮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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