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之仁微微一怔,什麼時候訂了機票了?
湯聞天道:“機票的事情由省政府來辦,陸書記,徐董的為人你應該有個印象了,一場誤會,給他一個機會吧。”
出了浩翰集團,符誌航道:“陸書記,到省委坐一坐?你可是這裡的老領導了,向你取取經。”
陸漸紅一口回絕:“符書記過謙了,你有事,你忙你的,咱們晚上再見。哦,對了,剛剛那個警察是叫王玉曉寶吧?是我以前的駕駛員,能不能麻煩符書記安排我們見個麵?”
“故人?”符誌航怔了一下,隨即道,“行,沒問題。”
回了酒店,韋之仁有著不解地道:“陸書記,剛剛……好像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陸漸紅笑了笑:“我也就是一個平常人,打我的秘書,就等於打我的耳光,連自己的秘書受了委屈都不出麵,這樣的領導還能為百姓說話嗎?”
韋之仁也不知道陸漸紅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喬初一卻是垂下了頭,心頭的激蕩讓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在垂下來的時候,一滴淚珠無聲地落在了地毯上,能跟著這樣的領導,死也值了。
陸漸紅說的並不假,林玉清那邊阻力很大,是解決不了問題了,自己是不可能吃這樣的啞巴虧的,對於徐陽,陸漸紅沒有秋後算賬的意思,另外,陸漸紅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快,是想看看徐浩翰以及他身後的人會如何反應。
留在甘嶺的時間無多,按部就班地發現什麼根本就不現實,所以他必須出奇招,才能迫使對方犯錯。
站在窗前,陸漸紅想著是不是要跟周琦峰彙報一下,但是思來想去,還是作罷,現在並沒有什麼發現,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不過林玉浦的話也得到了證實,今天符誌航為徐浩翰打掩護,顯然他們的關係很好,這一點讓陸漸紅很感興趣,他們的關係到底好到什麼程度,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好”關係呢?
而坐在辦公室裡的符誌航,此時卻是眉頭緊皺,陸漸紅今天的突然發飆到底意味著什麼,讓他百思不得其解,陸漸紅可是政治局委員,級彆至副國,向一個企業的老板說出這種威脅的話來,實在是有shi身份和體麵,換了自己,如果想找回麵子,隻消一句話,徐陽就萬劫不複了,甚至於這個企業就此消失,但斷斷不會當麵威脅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符書記,浩翰集團的電話。”秘書敲了敲門,把電話遞了過去。
符誌航接通電話,裡麵傳來徐浩翰的聲音:“書記,這陸漸紅到底什麼來頭?是打我的臉還是想給你下馬威?”
“老徐,你怎麼變得這笨了?”符誌航略略有些不快,他最討厭的就是徐浩翰時不時地強行把自己跟他捆綁到一起,“你彆管他是什麼來頭,就一個政治局委員的身份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禍是你兒子闖出來的,還得由你自己搞定。”
“對了,今天那幾個警察也來找你兒子,到底徐陽都乾了些什麼?你真的要好好管一管了。”符誌航神情冷峻地道,“現在有不少反應你兒子欺行霸市,胡作非為,我告訴你,民憤激不得。”,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