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傾又從他手中接過杯子,快樂地喝著水:“嗯嗯,我一定讓導演他們休息一段時間再接著拍節目。”
這次的確是個意外。
不知道姬行知這廝有沒有把擾亂天地陰陽五行之力的陰陽師抓起來。
等她恢複一些力氣後一定要把這個陰陽師錘到死。
鬱夕珩頓了下,他手放下,停了有幾秒才再次開口,聲音一點溫度也沒有:“我說的是你。”
“我好著呢。”司扶傾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鏈,放心地閉上眼,“那我再睡會兒,老板你有事叫我。”
很快她的呼吸又平穩下來,再次陷入了沉睡。
鬱夕珩安靜地看著她,神色溫和下來,歎氣:“真是……”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
他轉身,推開門出去。
鳳三和溪降就守在門口。
見鬱夕珩出來,鳳三上前:“九哥,司小姐沒事了吧?”
“身體沒事了。”鬱夕珩聲音淡冷,“腦子傻了。”
鳳三:“???”
什麼情況?
“那可不得了啊!”溪降急忙說,“九哥,這得請神經科的人來看看,司小姐長得這麼好看可不能沒腦嗚嗚嗚!”
鳳三死死地捂住他的嘴:“你閉嘴吧你想死是不是!”
“九哥,沉影說已經找到想要司小姐命的人了。”鳳三看了眼手機,“他說一會兒就把人帶回來。”
“嗯。”鬱夕珩神色不動,“東西準備好。”
“絕對沒有問題。”溪降掙脫了鳳三的轄製,又蹦躂了起來,“保證讓這個狗東西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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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的醫院。
病房裡。
齊殊寧的導師原本就在南州這邊采風,得知突發事故後,很快就趕過來了。
“殊寧,你沒事吧?”導師很擔心,“唉,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報這個節目,怎麼就出了這種事情,還好你沒受傷,要不然我都沒辦法跟你家人交代。”
齊殊寧神情蒼白,目光也有些閃躲:“我、我沒事,我就是有些頭疼,可能是後遺症,睡一會兒就好了。”
她沒有聽到司扶傾還活著的消息,救援隊也沒有再過來。
司扶傾一定是死了。
反正那種級彆的海龍卷人進去了就是死路一條,就算她確實剪斷了司扶傾的安全帶,那也不能怪到她身上。
一定都會過去的。
司扶傾死了,節目就會重回正規,她也能有更多的鏡頭,這樣很好。
“頭疼?那可得好好看。”導師急了,“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那可不得了。”
“老師,沒事的。”齊殊寧露出一個笑容,“我真的多休息就好了,您——”
“嘭!”
門在這時忽然被一腳踹開,打斷了齊殊寧的話。
一行人闖了進來,來勢洶洶。
齊殊寧心中有鬼,她尖叫了一聲,躲在導師的後麵。
“你們乾什麼?這裡是病房,不要打擾病人休息。”導師皺眉,有些不悅,“不知道病人需要靜養嗎?”
“病人?”江水寒笑了笑,依舊溫文爾雅,但聲音冰涼,“她可不是病人,她是犯人,帶走!”
立刻有千軍盟的護衛上前,直接將齊殊寧從床上拽了下來。
齊殊寧尖叫聲更大:“彆碰我!滾開!滾啊!”
導師神色一變:“什麼犯人?你們說清楚!你們是什麼人?”
江水寒並沒有多說,扣著齊殊寧離開。
剛走出去,就被擋住了。
“抱歉。”沉影禮貌地笑了下,“這個人,我們主上要了,還請閣下海涵。”
江水寒抬起頭。
兩人在對視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明白了,對方也是進化者。
沉影笑眯眯的,並沒有受困於江水寒身上的氣勢,也並不後退。
“好。”江水寒最終退了一步,將齊殊寧交到了沉影的手上,“我要一份錄像,否則夫人那邊不好交代。”
“一定。”沉影將齊殊寧綁好,“主上不會讓千軍盟失望,也不會讓司小姐失望。”
齊殊寧的腦子完全是不清醒的狀態。
她根本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被五花大綁地帶到了一個私人酒店。
這家酒店臨海,深幽寂靜,鳥語花香,是個靜養的風水寶地。
齊殊寧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有人來救她了。
剛才那群闖進病房的人,凶神惡煞的,把她嚇得不輕。
然而,齊殊寧這口氣並沒有完全鬆下。
她還沒走兩步,被踢了一腳,踢到了一個大景觀陽台上。
這是一套海景房,陽台下的遊泳池一打開,便直通大海。
齊殊寧的臉色瞬間慘白,眼睛瞪大,眼角都是血絲。
因為她看見了鯊魚。
足足有九條鯊魚,圍著陽台在轉。
沉影自然也發現了,他有些稀奇地看向溪降:“你從哪裡搞來的?”
“風家養殖的。”溪降往水裡扔了幾塊肉,“借來用一用,好幾天沒吃飯了,正餓著。”
“可以啊。”沉影點點頭,“你還有這智商。”
溪降大怒,就要上前和沉影乾架。
腳步聲響起。
兩人抱拳,恭敬地行禮:“九哥。”
齊殊寧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在看到男人的臉時,整個人都呆了。
娛樂圈那些被吹神顏的男頂流,根本不及眼前人一分。
顛倒眾生這個詞放在他身上完全不顯誇張甚至還有所不及。
“九哥,就是她做的。”沉影開口,“她因為怕司小姐身上的安全帶,有錄像,還有人證,我怕時間來不及被她跑了,先把她帶來了。”
周圍的溫度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冷了下來。
齊殊寧猛地回神,打了一個寒顫:“不,不是我,我沒有做!你們抓錯人了!”
鬱夕珩終於抬頭,眼神不辨喜怒,他緩緩三字:“丟下去。”
這本應該是個另類的古今結合,不是單純的甜爽文,還會寫一些曆史~
虐渣開始了,明天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