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賀禮(2 / 2)

謫芳 隨玉而安 6469 字 11個月前

雍德帝笑問。“可還有朕能罰的?”

黎祈連忙搖頭。“沒了!沒了!三哥說過的!一罪不二罰。”

“剛剛不是還一個勁的告狀?怎麼著?”黎承以肩膀撞了黎祈一把。

“三哥對我可好了!我隻是說說這次出去的遊曆,可豐富了!”黎祈可沒忘燒了皇上給的信這事。

雖說以私信送給黎承,可怎麼著也是聖旨,隻是在他手裡成了剩紙了。

“皇上!您喝一杯嘛!”黎祈見著雍德帝舉杯許久不見喝,換著窩到他身邊勸酒。

“......”堂上的人可被這句話給勸傻了。

“你們還上哪去了?”黎太後聽了可笑不出來。

兩個還沒弱冠的孩子呢?

“三哥約不來葉老爺,跟著三哥聽了幾天曲,每個姑娘都這樣噠。”黎祈還一副不明究理的臉。

黎承扶額。

是了!包了三日包廂還是不見人,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帶著黎祈不規矩的拜訪。

“孫兒遞了帖子等了兩日都沒來,就在酒樓多待了些時日。”黎承真心覺著不該把黎祈挖出來,自個回京即可。

“是呢!我們一接到鯉魚與鬱離醉可慢馬減鞭回京了,片刻不敢耽擱,三哥把我鎖馬車裡整整七日呢!還說撒了一瓶酒就把我再埋回去,可辛苦了!”

“什麼慢馬減鞭?”雍德帝對這個歪長的兒子也頭疼。

“皇上!那兩隻鯉魚比我嬌貴呢!不過吃了他兩口肉三哥罰我整整七天隔日一食,都餓慘我了。”黎祈狀紙又寫上了。

“你不止煮了魚,還吃了金銀鱗錦鯉?”黎太後攢緊了手裡的金枝軟枕,心口都翻騰了。

“吃了一對。”黎承一臉心疼、肉疼、肝也疼。“所以才又等了葉老爺一回,年下等不到,隻好攀了人家高牆。”

“外祖父的廚娘可厲害了!一家子都說新鮮好吃!”黎祈說得一臉興奮,沒察覺黎太後的焦心。

四國都想禮聘葉家為客卿就能知曉錦鯉多難求得,何況是數量極少的金銀鱗。

葉家尋得最適宜養錦鯉所便處於協陽城外,雍朝是借了地利之便才能順利求魚,一下被吃了一對,還願意給真奇了!

對於那葉家池子鯉魚可非皇權能脅迫,四國本就和諧共處互利通商已久,錦鯉是唯一被提上台麵保全的珍稀商品之一,金銀鱗與丹頂鯉魚更是各國所求,那個世家子弟不盼著自家池子也能掙臉呢?

黎太後摀著心口,一時沒法消化錦鯉被吃了。

雍德帝苦笑。“還賠了什麼?”

“賠了一膝蓋。”黎承也苦笑了。

這回換雍德帝扶額,堂堂皇子膝下黃金跪沒了才求到鯉魚,這真肝疼了!

一屋子隻有月例不知被罰俸到猴年馬月的黎祈笑出來。

作為一個虛銜的郡王可是靠家底吃穿的,他卻總是千金散去還覆來的灑脫。

雍德帝飲儘了杯中酒,沒法細品個中滋味。

兩個若有似無的兒子嗬!

......

顏娧趴在她宅子裡月牙彎的池畔旁,看著黑壓壓的人在還在深掘,白露深怕她栽進坑不敢離開半步。

“姑娘!這池子高得我也心慌,非這麼深不可嗎?”白露緊緊抓著顏娧領子,都快比勘井深了啊!

“都這麼深也不見水源,就知道我為什麼要挖這麼深的水池吧?”

顏娧猜想著底下應該是岩壁,若這片確實是花崗岩,岩壁還延伸到她宅子底下,她可就完全沒什麼好擔心地動了。

突然莫紹倚著棧道提氣往上攀移,教了一塊巴掌大的花崗岩片給顏娧。

“姑娘,是岩地沒錯。”莫紹越來越佩服顏娧,都懷疑她其實是老夫人的失散多年的女兒了堪地判斷、工程布局都像極了,根本天生就該是寄樂山門人。

“莫叔,這月牙泉可為閘門調節水源了,日後真可以在自個家裡鳬水了。”

莫紹尷尬的笑了。“目前可能蓄不滿這月牙泉。”

“沒事!不急著找水源,先把池底打好才重要,開了春融了雪,水就多了。”在這之前她想著從水道直接截一道水源做活泉呢!

未來確保月牙泉與山坳水源不竭,不管乾旱與水患她都不需要擔心了。

她要一座能藏水能調水的宅子,活水才能真正的運作整個宅體裡的小機關。

“莫叔,我們再來畫上細圖麵,讓宅子活水不絕,廊道底下都走一道再回到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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