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裡說了他醫術超群,望他能廣播學子澤被蒼生。
“黎祈那傻小子能幸存是無觀師父手筆?”顏娧見著神醫推崇的眸光奔放著。
“那是公子命不該絕,真正救了黎祈的是姑娘。”無觀在醫道佛理李鑽研了數年,仍是被緣生所難,即便如今骨醉了緣生也依然無解。
瞧瞧閨蜜們為她準備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
顏娧與立秋對視了下,隻能佩服兩個閨蜜了。
“顏笙黎瑩把我沒做全的,全給補全了呢!”顏娧欣喜的錘手,沒注意一室內的人因為她直呼名諱,麵色都青了一下。
立秋偷偷的拉了她衣角正色輕聲道:“姑娘尊臀可好?”
顏娧顫抖了下,果真打了一次很容易再犯吶!
“姑姑,我錯了!”顏娧隻差沒舉手投降。
吃一塹,長一智,立馬認錯絕對記得!
“秋姑姑辛苦!”無聞也苦笑了。
小主子鮮明睿智可喜,沒了尊卑就可怕了。
“三位師父,我平時不這樣的,放心!我會儘量不得罪方丈的!”顏娧覺著會逼瘋三位高僧,光是剛剛的得罪方丈能不能逃的轉達,他們就神色難為了吶!
立秋嘴角抽了抽,山門內的方外之人,她也是敬著的。
“姑娘就彆越描越黑了。”
顏娧環視了三位師父尷尬的笑了,隻得起身送走三位高僧。
隻見三人不著痕跡的點了船頂,掩沒在夜色中迅速往平安寺去。
顏娧拉著一起觀望高手背影的白露問道:“姑姑如果跟他們切磋,誰會贏?”
白露驚恐的回望。“姑娘!山門內禁止同門鬥毆。”
“我都說切戳了。”顏娧著急辯駁。
“山門內不切戳,不鬥毆,不求人前登位,隻求人後無影。”立秋在身後如風清淡的念著門規。
山門需要隱於世,才有了骨醉的協助,除了他們這些在明裡伺候主子的,有些遍布在百姓裡的,連她有暗衛經過身邊都未必可知。
顏娧回首豎起大拇指。“好規矩!”
怎麼著今天立秋的眼色就是提醒她小心屁股疼?
她又做錯了什麼?
還在思慮中,就見著畫舫甲板又來了一人。
新月初上,湖光瀲瀲映照他月牙白的君子蘭直綴隨波光搖曳著。
“咦!哥哥不疼了?”承昀又來了呢!看樣子是傷不礙事了。
基於肋傷無解,葉修隻是開了幾帖食療讓他補食補,第一個在她山裡受傷的客人呢!總得好好看顧博個好名聲才不枉他受了這麼重的傷。
承昀被她問得隻能無奈慘笑,身上的皮肉痛他早就不在意了,隻是都待了一季了,丫頭的書舍呢?“在下想知道,黎老太傅何時能授課?”
早早放出了黎老太傅將在書舍授課的風聲,至今卻仍無授課跡象。
見她每天悠閒度日,這是在等什麼?
顏娧先在心裡樂嗬樂嗬了,還是偏頭狐疑的問道:“哥哥錢用完了?”
承昀:“與銀錢何乾?”
“怎會無乾呢?”顏娧屈指算著他來到這裡的日子。“哥哥若是要再住三個月,我可就能再賺一筆銀子,這可大大有乾係。”
敢讓她被揍屁股?
扒光你!
虧空你!
吃虛你!
“妳可知這樣遙遙無期的等待綁住了多少學子?”承昀語氣裡冷了三分。
顏娧搖搖頭揚起金光閃閃的燦笑。
“我知道,過幾日又將有不少銀兩進帳,可以讓我好好想想歸武山還能安排什麼。”
承昀見了那金燦燦的笑顏,心頭又冷了三分。
難道不論年齡的女人,對銀錢都如此在意?
顏娧被他眼裡的不屑冷然撼了下,也扳起臉色問:
“我憑自個的本事轉我能賺的錢銀,有怎麼問題?公子非得來操心?”
在他還沒得及回應前,顏娧抬手製止了他的發言。
“錢銀這事,說的不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公子願留下,就甘心付錢,不願留下就請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