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說話了,承昀將她納進懷裡,輕聲說道:“妳的真實目光才能吸引我追逐,如若真有那日,我隻能給世子妃之位,其餘不能再多了。”
要多大的善待?隻有她能得到他的善待。
話畢,沒等她反應便傾身長吻,吻去她心裡所有芥蒂與懷疑,他熾熱眸光融化了顏娧心裡的冰淩。
兩人的呼吸交纏著,萬般不舍離開他製造的紅潤唇瓣,在她頸項間喘息道:“我的心,我的人,隻能給妳。”
顏娧頭一回覺著有被情話衝擊的暈眩之感,藕臂緩緩伸手環繞他腰際,試圖平複他在心裡泛起的點點漣漪。
承昀對她這第一回的生澀擁抱不甚滿意,翻了身又將她壓在身下,不情願問道:“妳舍得把我讓給彆人?”
她凝起柳眉,伸手碰觸他的臉頰,果真又撒嬌的靠過來磨蹭,逗得她綻出了明媚淺笑,玩笑說道:“快舍不得了。”
這樣的男人,她早舍不得了啊!還需要問甘心與否?
“唔.....”承昀劍眉輕挑,舔拭了薄唇,勾起一抹惋惜淺笑:“那我們多練練,讓妳更舍不得。”
等顏娧察覺說錯話已經來不及了。
......
馬車一路往北前行。
可惜了已經回來南楚江岸等著她的官船,又被她放了鴿子。
隻得默默啟航到下個停靠港。
如承昀臆測,恭順帝不打算輕易放過顏娧。
他們一入驛站便馬上有快馬回奔報訊。
顏娧倚在客房的和合窗邊,凝眉看著遠去的快馬。
“恭順帝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才追著不放?”
明日是蠱毒送來的第二日,有這麼傻?真以為她吃了?
“誤會什麼?”承昀瞇眼看著她,有什麼沒交代的?
顏娧被他瞧得一愣,回問:“你不是知道?”
“何事?”承昀已明顯不悅,站在她身後,雙手握著太師椅把手凝望著她。
看著說冷就冷的小男人,顏娧揚起無辜淺笑,囁嚅說道:“許太醫有送一隻蠱蟲過來,但是我沒服用。”
“都引來跟屁蟲了,還沒打算告訴我?”承昀真是氣得不行。
這些日子兩人如影隨形都能引來恭順帝覬覦,倘若他沒來呢?
看著遠去的快馬背影,他沒忍下氣憤,掌勁折風,一道勁氣便往馬匹追去。
倏地,馬匹上的人影硬生生落地,小官兵不知所措四處張望,不知為何落馬。
她呲聲連連的回望他,問道:“不就一個送信的,至於這樣?”
小男人的風破心法又進一階了?都沒看到暗器,直接能折風出招?
這太過分啦!怎麼死的都沒痕跡?
“去傳遞妳的消息,我沒拍死他,他已經是祖上積德了。”他收回內息,不悅問道:“什麼蠱?”
即便不說,他也能大略猜測是什麼蠱蟲。
這恭順帝為了留下她,也不計較手段了,連蠱蟲都上台麵了。
蠱蟲控製的情愛,他也要?
“傾願蠱,今日是送來的第二日。”顏娧揚起忐忑淺笑,猜不透他想做甚?僅能靜靜看著官兵爬起繼續上馬前行。
他憤懣問道:“我在妳身邊,恭順帝都敢玩這些小花招,我若不在,妳能應付?”
“都你愛現,惹了一堆麻煩。”她沒好氣指責。
一聽被罵,他關上和合窗,將人撈回床沿上,讓她橫坐在身上,嗅了一陣幽香才挑眉樂道:“妳不知道,有人搶,代表好貨。”
“說得我還得謝謝你肯搶啊?”顏娧推了推,怎會不知他在轉移話題?
她可不覺著有多大魅力能夠獲得恭順帝青睞,也不過仗著鐘蘭芯懸念罷了!
“我不搶,難道把我辛苦照顧大的白菜送人?”不理會她掙紮,他把人勒緊緊,靠在她肩窩上。
顏娧側身回望他,惱火道:“一個個都怕我被豬給拱了?”
她不若鐘蘭芯妖冶,也沒顏姒嫻靜,頂多算個野丫頭,還是頭挺高的野丫頭,能夠招來男人什麼念想?
“要小心野豬很可怕的,不受控製。”他十分認真的頷首。
顏娧被他認真頷首的模樣給逗笑,不由得腦補恭順帝長了兩顆長長獠牙。
“姑姑說我還會再長高一點點,跟個竹竿似的誰喜歡?”她第一次嫌惡了身高。
“我可以。”
“什麼?”她聽到的是可以,不是喜歡?
“父親聽聞妳長高不少,直說我好福氣。”
“長高跟福氣什麼關係?”她還真蒙了。
“我們大婚知道了。”他唇線勾勒出歡愉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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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冷度越來越嗨,小心保暖!彆像我們家老猴子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