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煊見他冷然回應,忽地笑了出來,原想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思及他不喜歡被碰觸連忙收了手,唇邊的笑意仍然掩不住。
小姑娘那高?勻稱的模樣,實在不像十四歲啊!
他也得承認孟浪了!
厲煊風涼說道:“辛苦你了!謝謝你小心翼翼養大媳婦啊!”
“真是個不怕死的!”承昀怎會不懂他的暗示?於是作勢又要運息。
“停停停!”厲煊連忙擺手製止:“我走得可是我東越的規矩!媳婦還沒圓房前,人人有機會啊!你攝政王世子又如何?我父王也在監國啊!平起平坐!人人有機會!”
東越搶親盛行,文明手段議親也是有。
但是!搶來的餑餑才香啊!
媳婦沒幾個人來搶丟臉呢!
“好兄弟!朋友妻不可戲,我懂!”厲煊那笑臉轉為怯生生說道:“不是妻,我不客氣。”
承昀:“......”
遇上各國風俗不同,又聽不懂人話,承昀也是無話可說。
還是勸勸顏娧東越彆去好了。
厲煊忽地覺著心曠神怡,盯著無話可說的承昀,又是一陣暢快!
承昀保持君子風度笑了笑,負手說道:“你前幾日做的非常好!我家媳婦不會心悅於你。”
想搶親也得媳婦心悅啊!厲煊想都彆想了。
“我會好好補償她,讓她對我改觀。”要追上小姑娘還不簡單?
憑他如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能差啊?
承昀冷冷說道:“你沒機會。”
話畢,承昀不顧厲煊體麵,將他狠狠的丟出圍牆外。
.....
承昀站在顏娧房門外,正想著該不該進她閨房。
回頭看淨房那側的狼藉,也清楚今夜這間房是睡不了。
遲疑的敲了門,立秋應門後頷首後,便為兩人闔上了門扉,轉身打點外頭的狼藉。
顏娧偎在拔步床上倚著黯淡燭火在等著他來。
“你同厲煊相熟?”在裡頭聽著兩人對話,顏娧有了答案。
難怪,那日能夠不顧情麵將人痛打一頓。
“不熟了。”承昀擰眉。
這時的他聽不得相熟!
顏娧噗哧一笑,這話回得有意思。
“妳還能笑?”承昀偎到她身側,星眸裡滿是不悅。
“你的朋友,我能如何?”顏娧試著撫去輕蹙的眉宇,還沒碰觸到,纖手便被獲個正著。
本以為是兩國幫夷,結果是承昀私交,她能如何?
對於那號人物,當是命裡克星吧!
誰命裡沒幾個承受不起的人、事、物?
“讓妳彆再查緣生想來不可能......”承昀握著纖手疼惜親吻,置放在怒氣未了的臉頰上。
她失笑問道:“這就是你不給我盒子的原因?”
“那是要妳好好養傷。”承昀輕囁了葇荑懲罰。
他如何不知顏娧性子?一旦看了,不重要也就罷了,重要的,她非得冒著傷勢掌握步調。
他又不傻!這事都近二十年,差得了幾天?
何況又有厲煊那個,承昀思慮頓了頓,
好吧!不與置評的人在,還愁湊不出什麼?
“你也沒看?”顏娧好奇了。
“等妳一起看,免得我被妳套話。”
“我能套得動?高看我了啊!”
承昀忽地抬眼望她,滿腹委屈問道:“我都被妳一路從北雍綁到南楚,又從南楚到這來,妳不認賬?”
顏娧反手施力抬起他下頷對望,抿了抿唇線,質問道:“說話可得摁著你的良心啊!”
“好!”承昀轉移位置,雙手交迭覆於溫暖柔軟之上,再次委屈問道:“妳認不認賬?”
“......”顏娧有了須臾錯愕,頓了頓,忍不住笑了。
這意思是他的良心,借她安了?
“不認。”顏娧簡單明了道,“我瞧你最近自個兒睡得挺好。”
“不好。”承昀努了努薄唇,期望博得同情,“得四處藏盒子,免得被妳找到,怎麼睡得好?”
“就這樣?”她可不信!
承昀頭一回心虛的看著顏娧,無奈道:“交友不慎,怕妳責怪。”
他被想把人打死又不能打死的氛圍困擾了幾日呢!
“有多要好?”能為此憂鬱幾天,不簡單!
“同為軍師徒弟。”承昀不情願的歎息。
不願承認的師弟!
顏娧為此沉思了下。
似乎這四國有趣的政治生態有了初步解答。
北雍被孤立啊!
各國邦誼都有初步共識,連南楚都蓄意斷了安定公府,這三國是打算並吞北雍?
而裴家正好是四國斡旋?
“我怎麼突然覺著,你當時上歸武山,心裡應該有但書?”顏娧思緒轉了一回有了定論。
“裴家無女,黎家無人,當下我父王有其他心思沒錯。”承昀勾起淺笑,老實回道,“所以,當裴家昭告有女初長成,父王臉色一直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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