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看了身處西堯姑娘,如若她離去,誰來照應姑娘?
思及此,立秋兩難的看著顏娧。
忽地,楚風迅即跪地在前,恭謹道:“夫人,世子有請。”
接著,楚風跪伏在地,請求道:“楚風願往。”
兩人驚愕的回身看了楚風,這是願往那?
“求立秋姑娘給在下機會同往東越。”楚風這回跪向了立秋。
“呃。”顏娧愣了愣,兩人何時有譜了,都沒通知下?
“誰要與你同往!”
“立秋。”
“......”顏娧嘴角抽了抽。
好個高招,不允許的驚歎號,直接成了句點,不要臉能傳授?
這耳朵不是聾了,而是隻聽想聽的。
顏娧直接了當道:“如果姑姑願意讓楚風跟去,我可以放心些。”
今天這事態,她明顯留不住人。
“夫人請務必帶著立秋,先到彆院,再做打算。”楚風再次恭謹揖禮。
“帶路。”能得楚風如此提醒,想必與立秋的打算有所衝突,當然得把人給帶去了!
.......
三人匆匆來到王府彆院已樹梢掩月,正好與於纓返京車駕遇上。
於纓掀起簾幔,倚在車柱上,勾起淺笑道:“娧兒,母親先回京了,把王府打掃好了,等妳來啊!”
顏娧有禮福身道:“好的,母親,娧兒隨後跟上。”
於纓伸出手,顏娧乖巧伶俐地握上,挽著手歡愉道:“乖,母親回去把該掃的掃一掃,不會浪費妳一番努力。”
顏娧揚起欣慰淺笑,兩人眉眼間交換了訊息,明了道:“好的!母親您辛苦了。”
承昀見兩人話彆不完,徑自來到顏娧身邊,將人攬進懷抱裡,也順勢將手帶離。
於纓指著兒子鼻子罵道:“兔崽子!生辰再幾個時辰就過了,彆太囂張!”
承昀攬著人揖禮道:“是!兒子錯了,會替母親好好反省。”
這話說得顏娧擰了柳眉,怎麼反省的人會變?
為何會是於纓得反省?
於纓沒好氣睨了兒子一眼,轉身和顏道:“娧兒,母親走了啊!彆讓兔崽子予取予求啊!”
於纓話中有話,但仍迅即放下車簾,鄒嬤嬤欣慰眉眼裡全是笑意地看著兩人,行禮後也上了馬車。
兩人目送馬車遠去,承昀迅速將人帶進了彆院地牢。
一進灰暗鏽朽的地牢,先映入眼簾的是今日被抽刀抹脖子的小廝。
這男人今日生辰真不打算好好過了?早晚都是死字收尾?
思及此,顏娧揚起苦笑,不管他今天發現了什麼,都值得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感受到她帶著安慰的擁抱,承運也是百般無奈的失笑,能如何?
死的確實是王府小廝,他能不處理?也慶幸今日她出了手,否則也無法得知,東越手段如此凶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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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該不該改承昀難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