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些傷痕不好看,我仍會日日晨練保持著,等妳來采。”
顏娧被這撩貨突如其來的一招惹笑了,直覺的回應:“我不會拉你的手摸我喔!”
她還有矜持!這個可不能一摸還一摸啊!
男人表情明顯一僵,媳婦兒果然不負所望的神情回望她。
這水潑得十分恰當!
“我沒.......”
於是她的話語又被男人悉數吻去,菱唇也不由得勾起弧度,迎接來犯的溫柔。
好吧!她認錯!不該撩撥一個成熟男人。
一個為他克製情欲數年的男人。
......
曉湘苑
冬意漸勝,苑裡三兩梅樹已因霜寒而綻了幾株花苞。
正堂內正燃著熏籠,嫋嫋沈香流淌在內室,兩人偕手來到小苑時,男子已在苑裡等候了兩刻鐘。
筆直纖弱的身段,昂立在堂內書案旁,樸素靛青緞料直綴,襯托著濃厚書倦氣息,舒眉朗目,濯濯如春月柳,大抵便在形容這類恭美姿儀的男子。
待兩人落坐在正堂太師倚上,男子立即跪地叩謝。
“恩人在上,杜琅叩謝救命之恩。”杜琅掀袍跪地,額頭擲地有聲。
“無須多禮,起來說話。”承昀揮手示下。
“在下杜琅,梅綺城南濯華胡同的私塾先生,蒙世子搭救乃小人之幸。”
醒來期間已大致了解昏迷後經過,看著堂上兩位衣著不俗的貴人,忽地覺著幾應能度過此次難關。
承昀直了問道:“先生為何會被帶去偏山?”
“那人自稱前朝神國使者,前來索要家中典籍,祖傳典籍怎能交給前朝餘孽?
是以將小人強押上馬車,淩虐毆打數日,小人實在堪不住苦刑,隨意指了典籍藏於雲豐山頂,所幸祖上有靈遇上兩位保我不死。”
杜琅雖受苦難仍不失氣節,說得義憤填膺。
承昀不解問道:“是何典籍能與前朝有所勾結?”
前朝未見血腥和平轉移政權,多有特殊對象流落民間不難臆測,能迫使前朝使者前來暴力索要,便不能等閒視之。
“先祖乃前朝右相長史,前朝裴相決心歸隱後,先祖亦回歸民間,從此不問朝政。”
杜琅據實相告,一介文弱書生根本無力相護先祖遺物,如若有人覬覦先祖典籍,勢必得找人妥善保管。
承昀無奈回望了顏娧。
行!真的行!隨手一撈便撈到與裴家有關之人。
顏娧掩麵苦笑,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
這事事都尋著她撞來,似乎既定了!
天曉得後麵還有什麼意外驚喜等著。
“裴家遺落了什麼典籍在長史手上?”承昀凝眉。
如若需以命相護必然不是簡單的書卷。
杜琅眼裡那份神采飛揚更說明,為看顧重要珍藏殞命而不悔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