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如若能不耽誤她的婚期更好。”
她希望身邊的人都能和和美美,白露也耽擱到花信年華,這回再為了她的事兒再錯過婚期,一定又不知猴年馬月才會再允婚。
裴恒凝起劍眉,憶起了往事,歎息道:“白露爹娘在她八歲那年折損在東越,爹親至今生死未明,娘親在死前找到暗使,囑咐屍身定要最速送回山門便氣絕身亡,隻為將這取魂針的消息送回山門。”
顏娧聞言頓了頓。
如此看來白露以最快速前來西堯,並非單純吶!
難怪連婚姻大事都舍下了。
事發之時她年紀雖小,八歲已能知曉是非,明白事理。
她想跟著去東越探查的心思,再清楚不過了。
如果連裴家入東越都能折損愛將,立秋楚風不知是否安好?
顏娧納悶問道:“梁王管不了奕王?”
梁王監國不假,使者遊走東越也不假,梁王居中又做了什麼?
“事事皆是神國使者所為,沒有直接證據指向奕王,因此才會讓厲煊守在東浀城,奕王深知那東西不勘破壞,不敢積極尋找,殊不知妳帶了個有眼力勁兒的,這些也是妳一路東拚西湊線索,才斷定奕王所為,何況梁王還礙於手足情麵。”
顏娧皺著眉頭說道:“應該不至於能容忍破壞四國和諧。”
寧嬈看向裴恒,笑了笑道:“女兒聰明,點出關竅。”
“因為寄樂山的折損,不算破壞四國和諧。”裴恒意有所指說道:“如今妳身邊帶了人四處遊走,明裡西堯攝政王世子妃,暗裡裴家獨女,這些人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顏娧輕歎了口氣笑道:“所以父親為了我一路周全,允了這樁親?”
聞言,裴恒忽地抓起纖手,攤著掌心鸞鳳令指責道:“我哪有允?是那渾小子搶親!這是搶親!”
辛苦那渾小子守身如玉等那麼久沒錯!
裴家也是盼了許久才有的女娃,也沒必要剛認,還沒抱熱絡的女兒,便急著搶走吧!
這反應!像極了東西被搶了的孩子!
惹得顏娧不由得咯咯笑了。
裴恒氣得小山羊胡都翹了起來,再次指摘道:“他們連照麵都沒打直接讓渾小子上歸武山,把臭小子丟去攔都跟不上的速度,這不是搶親?”
看來,當時可不隻顏笙哭翻了啊!
裴恒不說不氣!越說越氣!
見他氣得氣得吹胡子瞪眼,顏娧拉拉爹親雲袖,勾起可人淺笑,臉頰泛起陣陣紅暈說道:“爹爹放心,他待女兒極好,還欠著救命之恩呢!”
思及此,裴恒火氣迅速消散,心頭驚了驚。
沒錯啊!如若那渾小子沒上山,女兒便溺死初心湖裡了。
更彆說那一夜為了保下女兒性命的竭力苦戰。
忽地,裴恒抬手揮走滿腦子感謝那渾小子的意念,再認真不過的看著女兒,叮囑道:“女兒!妳要記得,男人對女人好,天經地義。男人想要妳,自然得花心思守護,彆被救命之恩狹隘了。”
寧嬈執著女兒的手也愣了下,顏娧也在怔怔看著神情再認真不過的爹親。
裴家不是救命之恩當湧泉以報?
女兒不用?
------題外話------
晚安~奶奶待小猴出去給太陽曬,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