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避嫌二字,白露反倒笑了笑,將檀木盒子掃到一旁,茶點放到花梨木桌上,規矩地給兩位主子奉茶後,勾著甜美笑容說道:“姑娘她——”
“要不彆說了。”顏娧起身捂白露小嘴,深怕又說了什麼刺激父親的話。
裴恒攔下女兒回椅子上,命令道:“接著說。”
白露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的偏頭看著主子,瞟了承昀,又看向顏娧,再看寧嬈,支支吾吾地先問了顏娧道:“姑娘,門主這是怎麼了?”
顏娧勾著苦笑出不了聲,肩上被裴恒按了穴道,整個人半身發麻得說不出話來啊!
“接著說!”裴恒再次命令。
白露見顏娧沒做表示,努了努小嘴,撇嘴說道:“打從把姑娘從水裡撈上岸,能看的不能看的都全看光了,姑爺說會負責後,姑姑也不攔了。
門主都不知道那時候姑娘多可憐,又是刀傷,又是溺水,浸在全是泥沙的初心湖裡,是姑爺用異能把姑娘看仔細才清理好的,接著又高燒昏迷不醒,全是姑爺把藥水、雞湯一口口喂給姑娘,否則姑娘哪能恢複得那麼快。”
白露說得那叫一個清楚詳細啊!
顏娧啞然失笑看著白露,什麼看仔細了?不能加個傷口?
邸報上來的簡單,水患、受傷落水,世子相救,已平安。
人員來報更簡單,水患已解,姑娘歸武山大成,傷勢穩妥,鳳鸞令已成。
裴恒難過也為時已晚,女兒都被抹乾淨了啊!
“占我女兒便宜的渾小子!”裴恒氣急放開了女兒的箝製,衝上前兩步便被寧嬈攔下。
白露補述道:“老夫人打過了,不過是很開心地打。”
一喊眾人又是一默。
那日她正巧送老夫人行囊去平安寺,恰巧看見老夫人與承昀過招。
“......”顏娧真想問問,白露究竟還知道多少事兒?
裴恒回頭詫異問道:“母親無異議?”
“嗯!遠遠瞧著,同黎太後都開心著呢!”白露再坦白不過的神情,完全不懂門主氣什麼,又再次不理解的補述道,“而且老門主也沒說不行吶!”
承昀決定不再計較白露踢那一大腳了,這丫頭今晚的表現深得他心!
讓她再繼續說下去,今晚睡在媳婦兒這鐵定沒問題!
裴恒咬牙切齒道:“算你好運!”
總以為父母看著女兒沒事的,現在知曉問題大了!
裴恒拉了小杌子,定定坐到女兒跟前,語重心長道:“爹娘稍晚得回山門了,放空了幾日,讓人有機會闖闖,現在得回家拾掇拾掇。”
畫麵轉換得太快,顏娧一時還沒辦法接上線。
裴恒瞟了桌上,慎重道:“東西全留在這給妳,記住為父的話,清楚嗎?”
顏娧差點開口問哪些?
還好半身還麻著呢!
一句話也說不了!
隻能百般無奈看著父親。
裴恒不解地與女兒對望著,不清楚女兒為何突然不說話了?
她看向母親亦是茫然的擔憂。
這一家!果真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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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容隨玉陪小猴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