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諺停下腳步,再次攬緊顏姒認真說道:“幫諺哥哥照顧好姊姊,讓她能順利以身相許與我,恩就報了,懂不?”
施宥笑得花枝亂顫的不停頷首道:“我懂!我懂!”
顏姒又緋紅了俏臉,怎麼總能借著與施宥講話,將她繞進去?
與他,又何止是救命之恩?
她都記不清何時開始會盼著窗欞被開啟了。
老是從各處帶來奇珍古玩,美食佳肴,尤其要價不菲的君子笑甜點,他完全不重樣幾乎隔三差五送一次。
再加上屢次有需要他協助,他幾乎都在,這樣的男人,叫她如何不動心?
倏地,他們背後傳來急促腳步聲,王銘燁揣著匕首往他直直衝來。
裴諺沒有回頭,往後輕踹地上小石子,正中來者膝蓋,王銘燁哀號撲倒翻滾在旁,血漬迅速暈染在直綴上。
裴諺頭也沒回,衷心勸戒道:“人生苦短,兄台趁早另尋佳人,切莫浪費寶貴光陰啊!”
施宥不解問道:“諺哥哥這麼能忍?”
都揣著匕首要殺他了還能忍?何等大氣?
裴諺沒停下腳步加速離開,回到寺廟前院禪房,才安心放開兩人。
顏姒也覺著詭異,對於王銘燁他似乎有著過多的包容。
“對於將死之人,閃遠些,做妖也不要理會,省得被禍水東引,惹禍上身!”裴諺也不覺著王銘燁像個將死之人。
可對於顏娧所言,至今從未有差池,他僅能抱持著寧可信其有!
顏姒蹙起黛玉眉,吶吶問道:“你還能斷脈?”
“不能。”裴諺果斷回應。
“那為何?呃——”她還真不知該如何問,難不成鐵口直斷?
雖說她對王銘燁亦沒有好感可言,上巳節後更是隻有厭惡,可如此明斷一人生死,她還是做不來。
“人賤自有天收,我們離遠點就好。”裴諺漾起一抹笑意。
不得不說顏娧這話說得好!
從黎後賜婚至今,王銘燁手段不斷,連番搶奪,就算他不在,也全被小雪給攔了下來。
現在,有人想學他翻牆進施府,不是還沒上牆便被暗衛擊落,再不就是在外牆上被大雪踹落牆外。
雙親賞給顏姒的婢女,雙雪可有著四立的水平呢!
這一切根本不需要顏娧來提醒!
對於絕無僅有的僅剩白菜,打死都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瞧瞧她方才毫不猶豫燒了鬥篷,都不曉得他心裡多樂嗬!
“上回他讓我掉下山崖父親都還記著,他敢?”顏姒沒忘記落下山崖的恐懼,若不是裴諺即使趕到,大致她墳頭雜草都比施宥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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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看著陽光普照,還是不敢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