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珩想從國子助教影響北雍基層學子做甚?
顏娧陡然蹙眉問道:“取魂針用在將死之人身上,會如何?”
時間上王家的孩子來早了,應在碧翠身上。
蝴蝶效應使得軌跡變化了不少,不說裴諺下的小手段。
他提前了大半年的時間縱情聲色,殘虐通房,抵死追著顏姒都不太正常。
“為何這樣問?”承昀也納悶了。
思及王銘燁,顏娧打從骨子裡泛起陣陣惡寒,碧翠受了什麼她相當清楚,如果一切都提前了,更不會讓顏姒去處碰到他。
今年的花朝節,已婚的顏姒鐵定讓賢了,得等著新任花神女夷扮演者,方能斷定軌跡紊亂到什麼程度。
王銘燁對顏姒有情,乃因私會了偷跑出府的顏娧,十五歲的花朝節,顏姒文采斐然奪得首位,德妃主持祭祀,顏姒女夷扮相遊街陪祭。
這才讓王銘燁得知施家家門而窮追不舍。
如若一切都提前了,王銘燁的死期不該也提前?
“單珩近來頻頻進出國子助教的宅子,就是裴諺救下那丫頭的家主,我擔心那宅院裡有人被施針了。”顏娧偎在男人懷裡,又不自主地撮起刺繡。
承昀不動聲色攬著人,沉聲問道:“然後?”
單珩的作為應不至於叫她擔憂得撮起衣袖,這是不安,又為何心不安?
“如果國子助教被施了針,那些學子如何是好?”她蹙眉。
“誰又是將死之人?”他將人提近了身前,寅夜裡灼人星眸望進焦慮眼眸,叫顏娧察覺多思引來懷疑了。
“就——”她纖指一時不知道該指向何方,水眸一接觸到男人燦烈星眸便又軟了語氣?
說好的不隱瞞,難!
遲遲等不到回音,承昀再次捉緊了單薄臂膀,望著閃爍眸光問道:“誰讓顏娧懷了身孕?”
情感正鞭笞著理智,思及她害怕的過往,而她又記得了多少?
光是想到有人曾沾過麵前身軀,即便如今不曾發生。
喉間酸緊澀意怎麼也咽不下去!
他記得她說的每句話,隻是提出問題的時機到不到。
如今捉急著把顏姒嫁掉,在閃躲什麼?
“呃——”
顏娧被問得不知該如何回答,菱唇張闔了數次也沒將答案說出口。
承昀又再次犀利問道:“或者該問,顏娧為了誰要燒死顏姒?”
這次她被問得一滯,這男人拚湊消息的功夫絕頂了。
本以為都隻是聽過沒放心上,竟是等著拚湊完消息來詢問她。
承昀食指微彎畫過不願啟齒的菱唇,耐著性子,沉著嗓音問道:
“這些年妳護著施家,那次顏娧燒光希望與痛苦,這次妳竭儘所能的護著他們,也將遺憾轉為希望,如今瞞著也瞞不了什麼,仍不願同我說白了?”
酥麻觸感透過菱唇傳來,炙熱眼眸燒掠著她。
想不對這男人坦白,還真得再多練練。
究竟哪兒泄漏了心思叫他有機會如此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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