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不光是個練家子,還是個會吊人胃口的練家子,更是個有錢又會調人胃口的練家子!
算銀票不是開玩笑的啊!
晁煥看了不下百萬兩的銀票,朔實長臂有千斤重般顫抖,不可置信的檢查每張銀票真偽後,詫異得差點說不出話,雖努力咽下驚愕,尾音仍高了半個調問道:
“妳哪來這麼多銀票?”
“賺的,以後教你咋賺,能行不?”顏娧挑了挑柳眉。
四國上繳回來的銀票,都是四國各地行號所開立的銀票,送回北雍也不曾兌換,她習慣留下部份備用,要在各地再做他用挺方便,有什麼比看到自家來的銀票可信度高些?
這就是為啥初開始幾年,再怎麼不濟也不動用各國存底銀票。
瞧瞧!東越各家往來行號開立的銀票能得誰懷疑?拿著這筆錢買下幽都山,看著就像四處湊錢來的,不正好分散了官府注意?
“結果我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晁煥忍不住調侃了自個兒。
劫富濟貧十幾年也沒劫過這麼大筆銀子,如今算借小師妹福氣長眼界了!
“非也非也,幽都山周眾才是最大受益者”她以雲袖掩著笑意,再認真不過地說道,
“幽都山不是給一隻釣竿能解決的事兒,隻稍三師兄能繪出山勢地理概況,再給小師妹幾日規劃設想,想必不久必能成事。
這本天諭說的多為數不清的天災人禍,想必在四國印證了不少,如果天諭預言不再屬實,幽都山方圓百裡的百姓都能吃頓飽飯,還有誰相信天諭?”
“小師妹竟是個揭底的狠角色。”舒赫撚著小胡子看著這不與相貌相符的性子,小姑娘麵相與表現出的性子完全不相乾。
擅長摸骨的師父鐵定也是摸過曉得的,為此破例收這個小師妹?
罥煙眉,含情目這等紅顏薄命像,竟活得如此出彩甚是奇特,更彆說那勝似西子的病弱體態,竟能習得一身不俗武藝。
麵相已完全不準確,師父摸骨又摸著了什麼?
舒赫搖了搖頭,已是不可知之事,也便罷了,彆說認這小師妹,要他收徒也成!
“二師兄言重了,丫頭隻是不喜歡被踩著打,天諭假造預言百姓受災,流離失所,如果連東越境內都失效了,東越百姓現況也能改善了,誰還想添亂?
各位師兄們長年在東越,為的不正是此事?隻是丫頭仍是問得那句,搶習慣了,能不能回頭吶?”
“妳這小丫頭片子都能做得,我們這群大老爺們做不了?”
晁煥覺得被重重刺激了,貧瘠了數十年的歸武山能有今日地貌,真是麵前小師妹?
他們幾個在東越混了這些年做了甚?沒喂飽百姓便罷,還做得他被東越通緝在案......
在歸武山呆了近半個月,處處可見生機活耀,百姓安居,哪還有任何貧脊之像?
“那那我們便從幽都山開始,叫周圍百姓能以自身之力求得溫飽,不知三師兄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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