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從心而已?”顏娧聽得更疑惑,七十耆老才能說得從心所欲不逾矩成什麼了?丟撿遊戲葇荑都緩了緩,納悶問道,“給百獸用抑是人用?”
清歡絲毫沒留情地叫顏娧頭頂結實挨了下,怫然道:“你傻啊!給百獸用園子裡不都被啃光了?”
顏娧捂著頭恨恨地抬眼,怒視清歡道:“兄長真是半點不留情!”
也隻不過好奇了一下,百獸能不能從心所欲,需要這麼不留情?
“百獸園裡的人沒有情——”清歡玩笑眼神轉為清冷,再不若那紈絝少年的笑鬨,眼神冷血無情,散發殘酷冰冷似乎完全變了個人,更似萬獸經過激烈纏鬥後,僅剩的嗜血王者。
顏娧首次駭於一個人的眼神,即便自小曆經多次與死神擦身而過,也不曾見過如此冰冷的眼神。
還沒來得急收回害怕,下一瞬清歡頭部受到重擊趴臥在地,蒼猊們嚇得忘記收回喘息中舌頭與顏娧差點忘記喘息。
“你這臭小子想嚇死誰了?”清歌將魔怔的弟弟拉回現實,一抔黃土踏踏實實的喂進清歌嘴裡。
“呸呸呸!”清歌不停吐著滿口黃沙,跏趺坐起不解地回望,擰著劍眉問道,“再窮也不用真叫我吃土吶!”
顏娧察覺清歌眼底一閃而逝的擔憂,這清歡身上有事兒呢!
眼底的冰冷嗜殺已全然褪去,恢複成原來那紈絝少年的輕浮眼神。
“滾過去看看掌事確認腰牌回來沒。”清歌長鞭一抽,深怕被鞭上倒勾尾刺問候的清歡,連忙連滾帶爬的奔向園門。
見清歡遠去,清歌鞭子係回腰際,綻著有苦難言的淺笑問道:
“被嚇到了?”
顏娧未置可否,環胸纖指輕點上臂,思忖了許久。
如此看來兩父子的南楚行,不若清歡料想,不僅僅父親中蠱還不自知。
她細細思考兩人的對話,百思不得其解。
究竟何事引發清歡潛意識裡的嗜血?
蠱毒,相信她能解,這類高階催眠,似乎又是另個範雪蘭呢!
麻煩似乎仍不自主地找上她?對清歌釋懷一笑,平靜問道:
“這是長姊特意出門尋人之因?”
清歌百般無奈看著跑遠的弟弟,對顏娧慶幸說道:“還好這次實時製止,他上回在園子裡徒手撕了百來隻猛虎,小弟弟這身板應當經不起他撕。”
“我才不想跟他對撕,又不是潑婦。”顏娧咯咯笑了,明明擔心她安危偏偏說得事不關己的風涼,打趣道,“打不贏總跑得贏吧?”
“你跑得發狂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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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上星期對患者說了句,傻人有傻福,這星期回診送來了兩包甜食……誇隨玉嘴甜,嘖嘖……沒有適當的空間放甜食產生的熱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