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也稍微探查了奕王在破曉山挖掘的神國皇陵,至今還有不少人守在皇陵,似乎擔心有人潛入般。
入口早已頹圮崩壞,早已看不出曾經燦爛輝煌,日夜皆有兵士看顧的神國皇陵,奕王特意重新修整入口也僅能供一人進出。
即便他已返回曉夷城,仍陸續有坑夫帶著物品出來,不禁叫他好奇,奕王究竟在皇陵裡尋找何物?明知可能被發現亦不曾停歇的挖掘。
厲崢被回得隔應,仍皮笑肉不笑回道:“說什麼渾話?我們隻是協助管理,這些還不是都得交到你手上。”
“唔——”承昀抬眼望進厲崢不知盤算何事的眼眸裡,又回眸把玩著手中魔方,慵懶地道,“知道了,改日會登門拜謝叔父......與你。”
又是這種令人不快的蓄意斷話!
以往膽小如鼠的厲耿最在意人情世故,說話應對必是人情練達,絕不可能有這種半點不留情麵的話語從他口中迸出來。
今日言詞犀利得根本沒打算給他順著台階下的意思。
“阿耿真的不一樣了,言詞也犀利了許多。”厲崢凝起眉宇試探著問道,“這些年在東越過得不好?”
“天象都沒能一成不變,何況人?而且言詞和善,這麼多年都未能幫上我,勢必得改改,何況目前貴為王爺,還沒點言詞犀利的權利?”
承昀又睇眼厲崢,懶洋洋接著道:“阿崢見麵至今不斷說我不一樣,這是懷疑著什麼?難道有人願意裹著我的皮囊回來,代我操持封地內大小事宜?”
“欸——”厲崢抬手製止道,“阿耿這話過了。”
“過?”承昀嗤笑了聲,絲毫不留情麵的訕笑問道,“那為何又不斷提醒我變了?難道本王還得卑躬屈膝不成?”
厲崢竟有種被他言詞裡的冷冽,狠狠扼住頸項的錯覺,尤其從他口中吐出本王二字時,分明便是在提醒見麵至今的不敬之罪。
“王爺息怒。”厲崢聽出了用意,倏地起身掀袍跪地請罪。
大意了!
自以為能像從前般拿捏厲耿,未曾想身份彆已橫亙於兩人間,如今該跪地叩拜的人是他吶!
“是了。”承昀單肘輕膝上,傾身對跪地的厲崢說道,“如今鱷軍初成,如若需幫忙,好讓阿崢與本王平起平坐,這點小忙本王能做到的,反正在東越領地內,這事兒也不是沒發生過啊!”
“王爺說笑了!”厲崢頭也不敢抬。
他話語的冷冽凍得叫人不敢懷疑,如今的他兵力雖仍未能與父親比擬,狠戾倒是已趕上父親。
他能肯定厲耿絕不知曉老靖王薨逝的真正死因,否則也不會見麵至今不停相互猜測。
難道真如外界傳言,他帶領鱷軍殘殺鬼眾,以鮮血血祭喂養幽都山土地,烈火焚燒軀體入肥,換來曉夷山重生?
思及此,厲崢不禁顫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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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隨玉不得不說,兩個月前排假祖宗有保佑,這麼剛好排到術後能夠安心休息,果真老天祖宗都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