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看似從容就義般凜然,倏地劍身又襲向臉頰留下長長紅痕,一顆假齒和著鮮血吐落於地。
帶著一隊人馬折回縣衙的晁煥,嘖嘖稱奇地挑眉問道:“誰人教你如此狠辣的方式製止死士?”
承昀絲毫沒顧慮地說道:“王妃。”
給了一個不要臉的眼神,晁煥徑自走向賊首,認真指認了半盞茶,呲聲連連地凝眉說道:“此人絕非泰和山賊。”
泰和山賊出了名的貪生怕死,幾年來曾數次求見晁幽君意圖歸附幽都山,怎可能入城燒殺擄掠?
何況他當時自個兒弟兄都怕養不起了,還養到泰和山?
動身前往北雍前,又委婉拒絕了一回,與他有數麵之緣的絕非此人。
那群傻愣山賊恐怕出事兒了!
本就抱著求證心態而來,如今見著城內被屠戮至此,也能得見此事真非同小可,背後主使的心思可見一斑。
進不了鱷軍營,壞不了茶山,來禍禍廬縣?
晁煥蹙起刀眉問道:“泰和山的人呢?”
賊首咧出笑臉道:“不聽令於王爺,無須留。”
“本王的封地,聽著彆的王爺?”承昀星眸裡儘是嘲弄,心裡倒是一聲聲無奈歎息,倘若今日是厲耿親自回到封地,這些事態又將如何發展?
“能輕易賣主,也是不簡單。”晁煥嗤笑了聲。
瞧瞧城裡這些京觀,腦子殺壞了?
“我說了是哪個王爺了?”賊首並不畏懼頸間長劍,挑釁笑道,“我的主子就喜歡看人們隔應,猜不出誰人,那才叫一個爽快啊!”
承昀長指輕勾,兩名軍士便主動接手捆了賊首,將無柄劍收回腰際。
“奇也怪了,看著人也不傻,怎麼專說傻話?”晁煥由腰際玉瓶取出藥粒在賊首來不急反應下直接喂入,抬顎順氣一鼓作氣得叫他吐也吐不出來,這才嘿嘿笑道,“想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多了去,先讓你享受享受啊!”
賊首掙著箝製,憤慨說道,“有本事殺了我!此般囚虐算什麼英雄好漢?”
“明明我才是州官,怎麼說得我像百姓?”晁煥羞辱地拍拍賊寇臉頰,忍下咬牙衝動,訕笑道,“整個縣城找不著幾戶人家,所到之處儘是京觀,你告訴我誰人不是英雄好漢?你當不得?我不能也當不得?”回身振聲問道,“咱們把這龜孫兒帶回去,一吋吋喂我們的鱷群好不?”
“好。”
軍士們長戟震地磅礡附和著。
晁煥加了長繩索,空拋過縣衙門廊簷脊,將賊首懸吊於縣丞一家京觀前,此舉叫承昀勾起唇線。
如若晁煥沒這麼做,他也正想這麼辦。
“找幾個弟兄好好看著他,在我們將城內京觀全數入入葬前,可彆讓人救走,也彆叫人取了性命,叫他好好吊在縣丞麵前懺悔。”晁煥綁好繩索後,環胸佇立於承昀身旁,不屑撇嘴說道,“小樣!我們來看看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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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猴說,不能下課的懲罰,隻好在教室唱起歌,唱跑了班上半數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