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攬回腰枝再認真不過地問道:“那說說妳怎麼離開宅子的?”
顏娧:……
這是打算斷她後路?說了日後還怎麼逃?
“不說走了。”
見人作勢躍離懷抱,男人無奈施了三分力道納回懷中,苦笑說道:“這話該是我說的。”
“管你誰說,我就不說。”
這時候不耍小性子還何時耍?
耍給她家姑姑看?那也得有人吃這套吶!
長臂收緊了倆人距離,沒打算叫人給跑了,賭氣般地將下頜枕在肩頸上,佯裝抱怨道:“脾氣耍得這般天經地義也是厲害了。”
相熟也不是一日兩日之事,怎可能被她這麼顧左右而言他給無聲息帶過?
她什麼性子能不知?
難不成愈長愈回去,把脾氣給長回來了?
思及此,嘴角不經意地勾了抹笑意,真能養出一點小姑娘脾氣也不錯,太過正經冷靜的腦袋瓜子,實在不好忽悠!
“那也得有人吃我這套,偏偏你也不是。”青蔥般長指戳了戳男人額際,沒好氣警告說道,“你可彆自恃內力深厚,沒點節製運用百烈的能力。”
明明頂著清歡臉蛋,他也能抱得下去,哪用得著說?
“這麼怕厲煊還要上京?”他擒住葇荑溫存一番,輕落個淺吻,深遠眼眸睇著她的反應。
“怕跟上京是兩回事。”她可不會因為害怕一個人而放棄該做之事。
雖說她本就無心牽扯東越之事,也是被牽扯得愈來愈深,厲耿忍耐兩年已是極限,如若沒能把握今年將東越安頓妥當,說不準那人會先難不住性子。
試問有誰能眼睜睜看著名號在外響亮,自個兒卻享受不到半點好處?
白堯整整兩年不返家,肇陽公府能消停?
時間耽擱得愈久,心裡愈不踏實,總覺著有些事兒埋深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擰了下倔氣鼻尖,承昀胸臆仍不自主地溢出輕笑道,“這句話說妳最實際。”
“我認總行吧!放眼四國誰有我擁有虎崽子多?”顏娧沒忘抬起傲嬌下頜。
深深一聲歎息也說明不了心裡有多少擔憂,承昀還真拿她沒半點法子,攬著她無奈說道:“相家給的。”
“相家?錦江下遊織雲島相家?”顏娧語調不經意高了幾分。
錦江出海口幅員廣闊的第一大海島,長年來自食其力,顯少與皇家打交道,若非曾公開臣屬東越,隻怕叫人以為已自立為王。
如今為何會在她需要海運之時主動投誠?
“誰讓妳有個好莫叔。”
顏娧聽得嘴角抽了抽,這話裡話外都不像誇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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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隨玉今天想當個乾飯人,減醣有些日子了,突然想白飯了。